陶思栩走进村子,径直掠过双河村后不断前行,却再一次看见了村口的杏子树。
如同陷入一个重复的房间,他不管开多少次门,门外门内的都是同一到风景。
他呆滞坐在稻田旁,静静看水流淌。不管村里的人如何呼喊、拖拽他,他都没有一丝反映,像是一个被去了发条的玩具小人。
夜晚降临,呆坐在河边的陶思栩毫不意外地被拖拽进水中,在数不胜数的短小肿胀发白的手臂中渐渐失去呼吸。
......
第四次。
陶思栩攀爬到树上,却见月上枝头时,林子里出现了一堆孩子。
他们似乎正在玩捉迷藏游戏,高喊倒计时后却无人散开。
于是陶思栩就知道,他——是他们唯一的猎物。
几乎在瞬间,各有残缺的孩子们齐齐抬头望树,露出诡异的笑容。
陶思栩从树上被重重甩下,周围围着四五个孩童,都是先前村里见过的。白日里或调皮、或腼腆的他们,此时都咧着嘴笑着,向着他伸出双手——
痛苦、死亡的苦涩涌到舌尖。
竟然没看见虎仔。
陶思栩望着天上残月,耳边是天真童音,拖着他的四肢分别向四周急速跑去。
随后又是一片熟悉的黑暗。
第五次。
怒气油然而生,像是野草燎原般冲上陶思栩脑门。他抛下理智,只留了最纯粹的愤怒。
我就该像一只小白鼠一样被它们随意杀害?
陶思栩咬牙切齿。
已经熟悉的路闭着眼走都顺畅,他走到刘奶奶家中,在老人的怒斥下拿起那把砍骨刀,反手一劈——
一片血雾,伴随虎仔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村子。
陶思栩被接二连三赶来的村民压在地上,面前是刘奶奶死不瞑目的面庞,头顶上是村民们的怒吼。
他只管得意大笑。
那把砍刀第二次、却是在白天第一次砍到他的身上。
又一次死亡。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乃至第二十次。
陶思栩面无表情地将村子里二十三户人家、共计42人的尸体堆到一处,随后脱下血淋淋的黏湿外套,一把盖在这一堆血肉上。
他拿出打火机点燃出一个“篝火”。
火焰咆哮而起,带来冲天的热意。他单穿着里头的高领长袖,面无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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