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像一把烂泥,被人强硬糊在一个女孩的脸上。
如果她还能做出表情,她小声哭泣的样子一定是十分惹人心疼的。
陶思栩的痛觉忍耐度超乎常人,他的死法多了去了,更痛苦的也受得住。
死亡就像是经历过一场地震,余震绵绵无绝期,次数多了就像在棉花上割刀子——没人知道棉花痛不痛,但那痛苦始终存在。
在场的孩子被老师们的反应吓得不轻。
虽然他们看到的同学是正常的,也不禁被场上害怕、惊恐的气氛所感染,瞬间想了一些杂七杂八的恐怖事情。
只要有一个孩子哭出声,剩下的孩子就会相互呼应,如同多米诺骨牌的倾倒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忽然响起的上课铃把试炼者们敲醒,昨天那位教自然观察课的试炼者大声提醒道:
“老师们!上课的时间到了,孩子们要乖乖上课了,现在该乖乖回到座位上了哦!”
“呃......”他扭头看了看墙上的课表,语气弱了下来:“陶老师...?”
“嗯。”
陶思栩冲他们点头,示意把教室留给他,他一个人足以应付现状。
俞霄被一瘸一拐搀扶走了,关门前还一步三回头。陶思栩微笑着朝他挥手。
“你们...是亲兄弟?”
王教练看不惯俞霄的墨迹行为,觉得俞霄就像离不开家长的小屁孩。现在他还有一半的重量挂在自己身上,脸色苍白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俞霄低着头,没做什么表情,看起来有点呆,有点茫然。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见面就对陶思栩倍感亲切。
见俞霄一言不发,王教授本就是随手提一嘴,也没追根揭底的意思。他把俞霄的身子往上提了提,换了个让他吊着身子也没那么累的姿势,和旁边同样搀扶着肖女士的试炼者一起把这两位暂时动弹不得的人送回床上去。
见教室里只留下了他自己和孩子们,陶思栩把笑笑放到她的座位上坐好,又牵过另外两个男孩的手,穿过一大片孩子把他们送回到座位上。
他看哪个孩子的目光都一样,没有什么同情、可惜、害怕、悲伤。
他只是看着孩子,心里想着今天教他们点什么。
虽然他什么都没做,孩子们也逐渐安静了下来,乖乖地开始上课。
陶思栩站在讲台上,右手拿了根粉笔,左手拿着教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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