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园里的血腥味愈发浓重了。
不仅如此,天气一天比一天更恶劣,逼的试炼者们甚至鲜少出门。
孩子们每次上学下坡时,都像是通行在地狱之中:一路都是灰蒙蒙的光景,但太阳照的路又红彤彤。
而园长身上的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两只手已经血肉模糊,直露白骨。
孩子们一天比一天乖,作业在幼稚园里通常就能完成。
肖女士强忍着复杂的情绪给孩子们的作业画上一朵朵小红花,即使大多数作业被血糊的已经看不出写的是什么内容。
王教练最看不得孩子们这副惨状。
他新手试炼来得晚,中途又找了人代练过几次任务。这是他亲自参与的第二次试炼。
他家里有一个三岁的女儿,也是上幼儿园的年纪,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衣服该配什么样的头花,最不喜欢的就是上课。
俞霄除了周五放学要全体老师和孩子们告别,其余时间不准备再见孩子们一面。
看得越多,想做的就越多,偏偏他又能力不够,空有圣父心没有圣父力。
在一众试炼者们都对孩子避之不及时,陶思栩反而照例给每个学生每天一个拥抱。
今天的他吸取了以往的教训,特意没穿浅色的衣服,换了深色的沾了血看起来不会太显眼。
他带着图鉴全收集的心态和孩子们、和镇子里能遇见的每一个人接触。
就像他在双河村时一样。
在他人眼里,他无所不能无所不知,但他知道自己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谁会对npc们的称赞当真呢?
“我!”
俞霄自告奋勇。
“我去送!”
周六很快来了,因为考虑到禁行时间依旧有大货车在幼稚园周围路段通行。园长思索了几天,写出一份给镇长的建议书,提议他应该严格规范要求,保障孩子们上下学的道路安全。
但是她另有事情忙碌,送信的任务只能交给老师们。
由于家长们大多都早出晚归,在居民建议下,园长决定增加周末的自由托管。
当然,老师们的工资翻倍。
出门时俞霄侧头和进门的孩子们擦肩而过。
如今已经有25个孩子诡异化,个个不成人样,模样最完整的居然是第一个出事的小安——好歹身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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