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老师甩了甩手,几步远离了那滴血印子,好像这几滴血十分晦气。
唐齐挑了挑眉,瞪了几眼那几个还在对他们起哄的男生,搀着姜皖的手臂走了。姜皖颤颤巍巍跟着步子,脚步有些虚浮。
谢知青见状简直担心得不得了。从小到大他就没见过姜皖这么虚弱的样子。
他也想要起身去确认姜皖的情况,念头刚起到一半就看到了姜皖背对着他放的手摆了个动作。
大拇指和小拇指接触,意思是“我没事,不用担心”。
谢知青这次屁股终于安稳坐下。
但他放心的太早了。
台上的数学老师拖了张办公椅坐下——谢知青认识这张椅子,他看班费账单的时候发现了它4千多的离谱报销,他下巴一扬,懒洋洋抬起头看着底下的学生,说:“找几个同学讲一下这次的期中试卷哈——”
谢知青感觉多道视线瞬间集中在他身上。
他两眼一黑,随后果不其然被点了名。
好在他专业对口,在诡界外的成绩也还不错,高二就已经把高三的内容全部学完了。
总之是有惊无险。
另一边,走出教学楼正往医务室赶的两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迅速分了手。
唐齐有点因为这速度受伤,他一脸楚楚可怜样,掐着嗓音对姜皖说:“我就这么让你嫌弃吗~~”
姜皖从口袋里抽出纸巾粗暴地把嘴角的血痕擦得干干净净,对他的示弱毫不留情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认认真真对他道了谢:
“谢谢你及时配合了我。”
“不过,”她话头一转,“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装的呢?”
“嘿——这还不简单。”
唐齐一指她另一个拉链拉上的口袋,示意她拿出来给他看看。
“我都瞅见你找乔满那妹子拿了张写了字的纸放口袋里了,更何况我就没见过一个真的这么痛的人痛起来有这么长的前摇。”
唐齐摇摇头,接过姜皖递给她的纸条摊开看了一眼。
他狠狠自吹道:“没想到那姓谢的小子这么木,还是身为资深试炼者的我太优秀了!”
巴掌大的纸片上写了短短一行黑字:跑完步,姜皖突然感觉十分不舒服,她几乎要吐出血来了。
组词造句很简单直白,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几乎白描。
但幸运地实现了。
唐齐就喜欢稀稀拉拉地说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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