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依旧对这个房间有阴影——尤其是冰箱,他选择站在外面吹会冷风。在场没有人说话,奈何一星的嘴通常停不下来。
他摸着下巴,一脸思索:“喂,你们知道瞬间多了老婆和孩子是什么感觉吗?”
没人回他,他自言自语:
“你们不知道我女儿声音有多萌!打电话的时候听得我心都化了,我老婆的声音也很好听......”
陶思栩打断了他的话,抬头和他对视,说道:
“我是女儿。”
“哦......哦?”
一星反应过来,一脸呆滞,磕磕巴巴憋不出一个词来。
他颤抖着指着陶思栩,陶思栩点了点头。
“而且,这样说来。”陶思栩火上浇油,指向还蹲着的榴莲弹:
“你老婆是他。”
一星脸色一青,脸色像宿便未清的早班社畜,很不好看。他大嗷了一声,反倒是把婆婆嗷了出来。
婆婆端着饭碗在楼下叫骂,楼上三人一声不敢吭,灰溜溜进了房间。
重复着开头的站位,一星靠墙,榴莲弹坐凳,陶思栩坐在床沿。
陶思栩注意到他俩特意离厨房和冰箱远了些。
“咳咳。”
一星尴尬地抹了把脸,有点不敢看他俩。
他只能率先打出分析牌试图翻面:
“这样看来,任务介绍里的爸爸妈妈和‘我’分别要我们三个人各自体验剧情。话说——我们都是困在身子里动不了一点那把式的吧?”
陶思栩和榴莲弹点点头。
一星找回了些自在,继续说道:
“我是家庭里的父亲定位,一个电焊工,目前在离家八百里远的厂子里做学徒。我体验的那半天刚好发工资,一个月只有800,家里是不是很穷?”
这问题陶思栩回答不来,他看向榴莲弹。
榴莲弹刚从身份的落差里走出来,还有点迷糊。但他对一星的问题非常肯定。
他说:“我刚好在理账单......简直是入不敷出。小孩提前上了小学省学费,家里连蔬菜有时候都买不起。”
榴莲弹想到除了账单外的另一本记录册,皱巴巴的,已经记了一大半。里头都是一些人情债,例如某某亲戚借了几条鱼给他们之类的内容。
“时间呢?”
陶思栩冷不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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