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不经心地说,原本可以算是十分傲慢的一句话,在骑士看来,却莫名的有一种关切的意味……好吧,也许是因为,如少年所说,他吃了有毒的果子,神志不清。
“这样可没办法对话啊……说起来你身上还带了病,等等,病?”少年又嘀咕道,接着,他定定地站在那儿,像是望见了什么本不该他看见的东西。法尔法代伸出手,毫不留情地把男人的头颅摁进了地里,撞得他脑袋嗡嗡作响,于是他就错过了那一道本该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咀嚼。过了一刻左右,维拉杜安好像突然能说话了,莫名的清凉游弋过四肢百骸。
等他终于能稍微用手撑起上半身,并且有空去打量那名奇怪的少年时——
他与法尔法诺厄斯的红瞳撞了在了一块儿。
没有什么“人”能拥有这样一双眼睛。
“你还不笨嘛。”法尔法诺厄斯注意到他陡然戒备的神情,不错,反应力还行,体格看上去也是能干活的。
凭心而论,就连法尔法自己都觉得,这次运气还不错,还没走多久呢,就捡到了一个;尽管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劳动力,不过,有脑子的总比没脑子的强,更省事。他刚思及此处,就听见男人用许久未曾开口的嗓音说:“……你是……不,应该说,您……”他注意到这位奇怪的少年裹着一身绛紫色的披风,神色戏谑,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对方装出来的。
“我?”少年笑吟吟地——装模作样地鞠了一躬:“我是魔鬼法尔法……法尔法代。”
随后他的神色一变,重新回到了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真可怜,虽然我也没有在同情你的意思,不过看在我现在缺点人手的份上——你想‘活’下去吗?”
那一瞬间,维拉杜安差点没脱口而出一句“我已经死了”。不过,魔鬼少年很认真地摇了摇手指:“我是说,不那么痛苦地‘活着’,也可以换个词——‘愿您的灵魂安宁’。”
这听上去无限像一句僧侣祷告时用来作为结语的话。
法尔法继续开条件:“反正呢,如您所见,您已经死了,而死亡的世界就是这样,不论您生前是什么人——王侯将相,达官贵人,名震一方的勇武之人,名垂青史的智者,籍籍无名之人,庸庸碌碌之辈,死后都一样。”
“您会步若千钧,也许是背负了生前的罪名;您会饥肠辘辘,不过这里只有毒果和怪兽,您会在第七日染上疾病,然后就这样循环往复,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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