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次,也是发生在佣兵身上——他独自骑行,赶在敌人面前汇合了一对人马,并指挥了一场漂亮的伏击,身边的家伙们倒是很卖力,等真正的自己人一到才发现——嗨,原来他汇合错了,这帮人本应该是敌对国雇来对付他们的。
“您看,我们也帮您打了仗,雇主也没给钱……”领头的家伙也足够不要脸,笑了笑,硬是从他那儿软磨硬泡了一笔辛苦费。
……这哪来的军队弱智笑话。
法尔法代不予评价,即使他脸上确实闪过了稍纵即逝的笑。
之后,他们穿过了一片森林,又走过河谷,从白月亮走到黑月亮,永恒的、灰色的天空将凝望散开,并不专注于哪一点,奇形怪状的树流下粘液,汇聚成一滩具有腐蚀性的水。把匕首侵入其中的话,宰杀动物会更方便。
说起动物,除了常见的昆虫和一些鼠类、兔类,还有一些栖息在森林中的鹿类,时常出现在雾气之后,法尔法代说,不要靠近,这些有可能不是真正的鹿。至于那些兔子,在捕捉后最好先刺瞎他们的眼睛,再做下一步处理,不然会被那双兔眼迷惑。
在走出森林后,荒谷再次出现,深红色的山体上不生任何东西,明明没有太阳,却让人生出了“滚烫”的错觉。在路上,偶尔也能看到一些似是而非的建筑——比如搭到一半的、只有两面墙体和半个屋顶的土房子,还有出现在空地上的篱笆,有时候还会有一些意味不明的石像,凿得相当粗糙,半边身子埋在土里,随着他们的行走而转动。
“别理他,这是石像人,是……”他打消了冒到嘴边的那句“工位监控”,换了个词汇:“用来看着人干活的。”
就是太渗人了,所以那一段路他们不得不加快步伐。直到视野中突兀地出现了一棵大树,这是方圆几里之内唯一一棵树,他们在这里休整。
在苍天巨木下,灼热的气息一下子暗了,从蠢蠢欲动变成了猫儿打呼那样轻微,考虑到确实有一只猫儿正缩在斗篷里,克拉斯有时候会伸爪子,隔空挠几下,本来呢,它也许想继续睡觉,却被法尔法代一把抱了起来,开始查看那些消耗的和增加的。
密封在罐子里的火兰花还剩下不少,还有那些七零八碎的小玩意儿。比如被剥下来的兔子皮;只生长在野外,没在植物园里见到的野草;路上捡到的不知什么动物的獠牙。在枝叶散播着如流言蜚语般怪异的摩擦声时,他取出一卷树皮摊在腿上,开始书写。
这是法尔法代要求维拉杜安从苦宫树,一种通体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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