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我我我我之前没想起来这茬,我一直在考虑做饭的问题?”
一心一意只想把鹅怪菜谱发扬光大的安瑟瑞努斯刚开始是真的没想起来,只是圭多来问过之后,他才隐约——大概——记起来确实有这么一样东西能作为植物生长剂。
这个也不能怪他,这东西通常都是作为仪式材料的,没有人用来浇地啊!从前的领主都是直接把人压到地里放血的拉倒,谁晓得法尔法诺厄斯不按常理出牌。
当然啦,每天被食客换着花样夸的的鹅怪自然也不会再去为难人类,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费劲地从记忆里挖出这样事物。法尔法代还以为他那颗鹅脑子里只剩下食谱了。
“好吧。”法尔法代叹了口气。
他绝对不承认是他干活干得太烦了——因为说出去也没有人信,连赫尔泽都以为他的人生爱好就是干活了。
“忙完这一阵我去给你找。”
不是他有多爱工作,他只是……
……只是什么来着?
刚开炉的、松软的面包香气很好地舒缓了他不知从哪腾起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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