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家就发现了一些规律,潜藏在沙子里的动物——还有一些昆虫,全是些烫手的玩意儿,蝎子啦、蚂蚁啦、奇怪的绒球啦,尤其是那些沙漠蚁,单纯放在皮肤上,很快就能把皮肤灼出一个坑,捏一下,还会像个炮仗一样爆开。
这东西干脆叫炮仗蚁算了。
唯一敢上手并且不小心把它捏爆的法尔法代黑着脸想,还好他手疾眼快地把这玩意丢了出去,但还是被波及到了一点。
而一到晚上,骤然下降的温度让一群人宛若又回到了进沙漠之前,而那只因为猫不感兴趣而幸运存活沙鼠也降低了一点温度,到了刚好能被人捧在手心里取暖的程度。它似乎是可以吃火兰花的,法尔法代又去摸了一下沙子,确定了是沙子的问题——玫瑰色的沙子可以自行调节温度。
“这些东西好像有点用。”法尔法代把沙子装进瓶子里,目前看来,白天会发热,晚上能变凉,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在进沙漠的第三天,他们依旧一无所获,刚开始再如何觉得这沙漠美丽,现在也逐渐到了疲惫的时候,有时候,沙漠里会起一些奇怪的风沙,有经验的芬色人立马大喊全部集合到蛇身边,可在沙尘过后,还是失踪了几个人。这是深入沙丘腹地常有之事,一场怪风就能让消失不见,法尔法代调出契约看了一眼——是的,起码在人数破两千多现在,他解锁出的功能越来越多了,包括不限于定位……话说这东西被开发出来的根本用途就是防止人私自逃跑吧?
不看不打紧,他皱着眉头,“他们已经到很前方去了。”
这群人之所以选择步行,是为了去沙地里摸木炭蜥蜴。而在得到具体的方位与距离后,驭蛇人跨上飞蛇,腾空而起,很快就把人找了回来。经此一次,他们也长教训了,重新分配出几个轮流负责驾蛇在天上观察的人,这确实省了不少的麻烦。
归根结底,行走在沙漠,和行走在丛林、沼泽以及山与山的凝视中大不相同。像陷入了一个重复性质的怪圈,而变数往往意味着危险,余下都是交叠的。复制了一亿粒自己的沙、被时间泡淡的淡红,错眼可见的地上涛浪,有着苍蝇口器的鸵鸟群发出咯咯的摩擦声,鼓起又落下的胀沙,水在不断减少。他们按鹅怪的食谱,再结合芬色人的做法,将面团埋在沙子里,等待其被烤熟,然后刮掉表层的沙子,抹上蘑菇酱作为午餐。
就是整个馕……啊不沙饼都会被染成玫红色,看来这种沙子还能染色,不知道能不能染布料……
法尔法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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