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去看看吧。”
最终,法尔法代说:“还请你派人互送我的商队回去——列列根波利斯那边我也会去的。”
“好。”库尔库路提玛答应得很干脆。
和祂讲话确实省事。
之后,法尔法代又在库尔库路提玛那儿多待了几天,祂们聊了聊关于地面的信息,正如这三位的权柄,到处是饥荒、战乱和瘟疫,简直没完没了,地上三国却已经很难收住手,斐耶波洛和芬色都卯足一口气,想把对方打倒。阿那斯勒呢,有点像转为两头帮的意思——当然,这纯是阿那勒斯又内乱上了,大贵族之间战队不同。
“有一个有意思的传闻。”战争说:“你对斐耶波洛的了解有多少?”
“他们皇子夺嫡,三皇子勾结芬色——喔,被杀了,十一皇子一直作为傀儡新王执政,不过,那位是不是很有本事?装了二十年傻,一朝借着战争局势收回了大权……但是几年前是不是御驾亲征的时候受了伤?”
“不错,我们这里的消息滞后,我这边得到最新的消息是——那位王早已去世多时,对外一直隐瞒,没落到我这儿。”
“死于伤病?顺便也没落我那儿。”
“小道消息,死于儿女的谋杀。”
“真是不意外。”
“他的次子摄政,准备以宗教来团结人心,还任命了新的教皇。”
“哼……教皇。”
“据说新教皇……会是一位女性。”
这有意思了,法尔法代挑了挑眉:“这不对吧?斐国的教皇,只有平稳时期是女性教皇,而动荡时期——是男性居多吧?”
女性教皇多半长寿,因此多于和平时期上位。这位嘛,听上去像是被硬扶起来的……难道摆出和平的架子就能真的让人觉得“战事即将结束”了吗?
亦或者是一种绝对的信心?只要那位摄政能结束战争,那可真是有点天命所归的意思,也不会有人诟病他违反先例。
很多事还尚处迷雾中,祂们也不过是泛泛谈论了一个也许不会被实现的小道消息,谁让祂们实际上对人间没有一丁点儿的干涉力。
在把该吩咐的吩咐了后,贸易团半道改组外交团,那所需要的人就不一样了。克拉芙娜那边有阿达姆帮衬,想必不成问题。
挑来挑去,他还是选择了老熟人们。
“世事无常啊,我的殿下。”圭多说:“计划呢,就是会赶不上变化,您没必要愁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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