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陈列在天文馆大厅的轨道、仪器和质疑此地主人的目的等等琐事最终还是被扫到了一旁去,他们得尽管启程,回到位于整个地图的极东——也就是边陲的琴丘司去,走出天文馆,那一排排姿态各异的少女柱对这位客人报以凝固的审视,那些不过是被嫁接过来的旧日遗景,没有任何意义。
而冥界本身,似乎也能与停滞划等号,无限惹人遐想的过去在法尔法代看来,可探究的价值并不多,他只感受了某种紧迫的意味。
……不如说,这种紧迫存在良久,亦步亦趋地伴随着他,他无法将其忽略,更难以从源头消解,时常,尤其是在深夜压得他喘不过气,压得他连小憩都难以安宁。
“我得回去查一查。”圭多喃喃道:“太阳石盘……我应该在什么地方见过才对,我们那儿有不少对异教有了解的民俗学家,在这里不用担心被绑上乡村审判庭,他们应该愿意吐露……”
在圭多敲着自己的太阳穴时,此地的魔鬼大公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返程的马车。
“毕竟,我们不好让远客觉得麻烦啊。”英格塔笑吟吟地说,虽然,他不过负责跑腿递送物品的,马车?附带的东西罢了:“很可惜您不能多留几日……除了我家主人的旧愿,帕福莲还有许许多多值得一饱眼福的地方……”
谢谢,之前已经被折腾得够呛了。法尔法代想,何况,欲望所掌管的城市……呵,还能其他什么值得期待的吗?纵情声色的欢愉,哪怕在天文馆暂住的这些日子,他都能从书架上翻阅到一些带有暧昧暗示的图画,不感兴趣的法尔法代很快就丢回了原地,后来就再也没见过。
懒得计较的法尔法代冷淡地抬抬下巴,英格塔耸耸肩,好吧,这位没什么意思,至少,不如那位饥饿有意思,他变戏法般从身后带出了一只笼子。
被全黑的布料所包裹,密不透光,乍看上去,还以为是一只小包袱……或者灯笼之类的。能让列列根波利斯的管家亲自送达的,那自然只有另一位殿下所托付的物品。
“这是尼尼弗奥比斯殿下遣人送来的。”他语气恭敬地说,动作上却没有半点马虎,他把鸟笼递给了那位忧郁气质的诗人,恶趣味地说:“请不要晃,不然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灾难。”
这差点没把佩斯弗里埃原地吓成雕塑,还是赫尔泽看不过去,把鸟笼接过来。而拴着脚链,被关在令一个鸟笼里的鹦鹉正把头埋在羽毛下,她把两个鸟笼并排放到一块儿去,在经过上次的事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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