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赶的法尔法代突然示意急行的飞行蛇队减缓速度,为他驾蛇的阿达姆顶着西风,问他发生了什么。
“那边已经解决了。”他说,原本凝重的神色化开,就连皱在一起的情绪也不再牵扯着他的一举一动,但他也并没有就此说——返回之前边界或者返回城堡,而是让领舵偏离方向,而是让蛇队回到了巡逻的状态。
很遗憾的是,这漩涡般势态,其爆炸起来往往是连环的——而平息却相反,了解那么一处,不等于另一处就能好运地从此不再陡生波澜,他还是秉持万事多加小心为好的态度。
飞蛇摇曳着粗壮的尾巴,在低空飞行时,随便一个摆动就能撞到一大片树林,法尔法代依旧站在蛇头的部分,在旋流中,开始思忖着又是缇缇尔戈萨斯的哪门子阴谋诡计。
说到底,缇缇和他相处的时间,以魔鬼的眼光看来,不算漫长,短短两百年,中途还得撇去他到处布局的日子——以人类的眼光,那就太漫长了,长过他自己曾经作为人的时光,长到磨灭一个人的希望,他不敢说自己又多了解缇缇尔戈萨斯,可毕竟他由祂抚养长大。
……所以谎言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呢?首先足够有能力,足够会挑拨,也是严酷的统治者,狡猾的阴谋家,地上的诸多纷争,不知道多少件是经他之手而成的;野心勃勃,自我到了一定境地……看似会为了达成什么目的而放下身段,但骨子里是骄傲的。
法尔法代最不想承认的一点,他的一部分行事逻辑——甚至小部分性格,都是拜对方所赐,谎言魔鬼一方面不愿意法尔法代从祂的手里逃走,另一方面,给他灌输的都是自己的一套。这就导致了,如果不算上那另外两位魔鬼大公的话,他八成是现在——整个围场最了解缇缇的家伙。
“有时候,就连我也不一定保证完完全全能透祂。”他低声说:“祂是个阴晴不定的撒谎者……不过,呵,这家伙的意图,我多少还是能感知到的。”
是感知到,而不是猜测到吗?一旁的阿达姆没发挥他不吐不快的作风,其实他还是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的。
“一般来说,谁都不希望本营遭受骚扰,所以一定会往回赶……”
好吧,他的优良作风就坚持了三秒:“但讲真的,这听上去挺像圈套的,我是说。”
是的,在听说琴丘斯被袭击后,领主毅然而然地往回赶的样子,像极了——呃,那什么,剧本里中了敌人计策的主人公。尤其是,在收到——那些过来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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