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和缇缇就没什么好聊的法尔法代清楚地意识到,他这次恐怕也是精准地踩到了对方的某根情绪弦,在被缇缇变着法地挑拨神经这么久后,他头一次在对方的盛怒中哈哈大笑。
即使代价是祂被掐着脖子举了起来,但他丝毫不畏惧地张口吐了只蜈蚣,毒虫扬起身子,狠快准地扎进了缇缇尔戈萨斯的手里,迫使祂松开了手,法尔法代趁他松手的时候再次抽剑,斩断了祂化为水母触须的灰发——头发落到地上,又变成了张牙舞爪的棘状触须团,在冲着法尔法代扑过来之前,他再次拉开距离,并让一只更大的蜘蛛死死地抱住了那恶心人的透明体。
水螅体的再生功能太过诡谲,就算他今天想办法把缇缇尔戈萨斯砍成八百块,那也只会增加八百个缇缇尔戈萨斯——不过谁也没试过这个。
“我说中了?”
他语气轻快,他微笑着抚摸了一下被勒出印子的脖子,上面的余毒倒无关紧要。
“你不会真的觉得,你还有资格自诩为旧神吧?”
“我没有资格,”缇缇尔戈萨斯慢条斯理地说,祂的脸庞上是快维持不住的虚假笑容——祂的眼角微微抽动,那曾经令法尔法代无比恐惧的神色终于要再次出现。
绿发魔鬼无所谓地甩了甩剑,把那些残破的组织甩走。撕破脸是必然的,他本来就没打算和缇缇有个什么善了的结局。
那听着挺恶心的。
没准备给法尔法代什么好果子吃的灰发男人打了个响指,重新唤出了巨镰,一时没招架得住的少年瞬间被横扫过去的镰刀击中,他及时用长剑插入沙滩中,才堪堪没被直接推进海里——他直觉,自己绝对不能落入阿罗海中。
而第二波攻击,随着从缇缇尔戈萨斯长发中脱落的棘团一同到来。
海浪不疾不徐地扑到地面,灰蒙蒙的海,冲走了鲜红的血迹。
……
……
库尔库路提玛原本没准备在城堡里乱走,但架不住东道主似乎陷入了漫长的争执与决策中去,在侍女过来换了好几轮的茶水后,不知从哪传来的爆炸吸引了祂的注意力。红发少年点了点桌面,祂看身边腰杆笔直的侍女长没有任何表情,那就说明不是敌袭。
“发生了什么?”
“不过是厨房那边的纰漏,殿下。”
吉特娜不疾不徐地回答。
库尔库路提玛本来随便应了一声,祂又不是卡尔卡图拉,对厨房没什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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