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怀愚不知道老婆为什么又生气了,只得将腰肢往下压了压,小声解释道:“他、他不会生气的,他又不是什么老顽固,香火这个东西,又没那么重要……”
“含瑛你这么想要孩子,现在医学那么发达,我们可以让梁医生筛出质量不错的……”
宋含瑛立马叫停了他:“住嘴!”
“玉怀愚,不准胡说。”
玉怀愚眼角微红,攥了攥老婆的手,轻轻揉了揉令她放松下来。
“含瑛,我家是注定绝后的。”
“这是祖上的报应。”
说着,他用衣袖擦了擦泪,吸了吸鼻子。
“含瑛,我们不强求了好不好。”
宋含瑛没有说话,她抬起眼看着天花板。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却又很快消失,眼底却透出几分坚毅来。
……
玉家祠堂。
夜深雨急,风影萧潇。
一道身影疾行而入,跨过门槛之时,才堪堪急刹伫立。
自知失礼,连忙俯身拜了拜。
她的身上裹着一张厚厚的被褥披风,头上带着棉绒帽子,靴子被打湿了边角。
轻抖衣衫,拂雨潸然。
女人步伐稳健,一步一顿。
整块的降香黄檀供桌,层层叠叠的蜂蜡上刻有象征循环永恒、家族传承的回字纹。
白瓷莲花座烛台绘二十四孝图。
女人点香拜三拜,默默跪在了蒲团上。
她抬眼望去,祠堂后方,一座麒麟神像。
通体玉雕,形圆色润。
一双眼瞳,蓝色玛瑙铸就。
神像整体神态呼之欲出,在烛海摇曳中凝睇如生,恍若神降。
宋含瑛双手合十,虔诚闭目。
手中的珠串随她的身躯微微抖动,却不肯发出声响。
“老祖宗,求求你,可怜可怜我的心……”她的声音轻巧,却绵里藏针。
“把我那可怜的孩子还给我…他成型了的,他……他本该有口气的……”
“老祖宗,我知道您听得见。”宋含瑛垂下头来,那生硬的脊背缓缓向下,是她此生腰肢最低的一次。
“他们都说您庇佑玉家许久,神通广大……您一定能了我所愿,只要您帮帮我,要我做什么都行……”
“我回宋家给您立祠堂,世世代代为您合祀。”
这不知是她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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