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老祖宗,哪来的你玉娇娇!”
玉枕山眼霎时就红了:“对!没有他哪来的我!”
“没有他哪来的喝不尽的混沌汤,嚼不完的牛黄丸!没有他!我也不会日日夜夜的疼——咳不完的血!咽不下的气!”
“为什么救我!我为什么不能死!”
玉灵隐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到了最后却一句骂也没出口,发指眦裂,连连摇头。
玉怀德连忙给老爷子顺气奉茶,帮着服下几粒定心丸才见好转。
玉怀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这才从地上爬起来,道:“爹,别气。娇娇说胡话呢,他就这个脾气,平日里还是很乖的。”
他这时候倒是格外庆幸,老三那家伙没在,不然恐怕要又哭又叫,闹得更加上不得台面。
更庆幸老三媳妇要比老三稳重和明事理得多,更加稳得住场面。
此时,宋含瑛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谢行止抬了抬眼,余光瞧见她紧紧攥在一起的双手。
早就不知觉地掐出几道红痕来,淤了不少血。
正如她那年雨夜跪在祠堂里,紧紧攥在一起拜神的手。
“娇娇,妈妈陪你去,只有妈妈行吗?”
玉枕山还是摇头,像是要一条死路走到黑。
宋含瑛眼睛红着,没落下泪。
她扯了扯嘴角,如往常笑得豁达:“行,妈答应你。”
玉枕山那双半死不活地眼睛瞪大了,再次变得顾盼生辉。
其他人也一样震惊。
玉怀德两兄弟嘴巴长得老大,同步看向自己的弟媳。
那眼神就像是:“老三媳妇,你说什么呢?”
玉灵隐没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地面自己的影子,不知所想。
谢行止侧目而视,倒也露出不解。
似乎从未想过眼前这位母亲会率先松了口。
明明许多年前,她曾千般求过,紧紧抓着不肯撒手。
人,果真是最复杂的。
……
三日没喝混沌汤。
玉枕山没什么力气下床,基本一日三餐都在他那张千工拔步床上。
这几乎占据二十平方的金丝楠木床。
玉娇娇从小身体不好,三天一小病七天一大病,大多时候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宋含瑛疼爱他,便请了北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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