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青铜导电,还硬。
虽然这静电技能再怎么增强,效果应当也不会太明显。
“我之前以为这个技能只能当电蚊拍,”顾绵绵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看来在偶然碰到这种特殊情况时,还是稍微有点用。”
郭静仪拍出几巴掌,怨魂怪物尖嘶着退开,似乎受了点损伤,黑布上冒出几丝白痕。它盘旋了一会儿,浮上高空继续辱骂顾业。
郭静仪挣开顾业,眼含怒火瞪着自己的丈夫。
“父亲,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母亲,”顾绵绵阴阳怪气道,“大难临头各自飞也就罢了,你还拿母亲当盾牌,实在非大丈夫所为,你怎能如此伤母亲的心。”
顾绵绵用袖子擦了擦着眼角不存在的眼泪,用同情的眼神看向继母。
继母郭静仪脸色青黑,张了张嘴,最后低声说道:“顾业,我知道,崔瑛是自尽的,你莫非……”
“崔瑛是谁?”顾绵绵插嘴。
被打断的继母没好气地回复她:“就是天上在飞的那颗头,崔家已故的家主。”
顾绵绵捂住嘴,眼神灼灼地看着继母:“母亲,我不说了,你继续。”
继母郭静仪白了她一眼,再次看向父亲顾业:“顾沈陆苏郭崔六家,一向和衷共济,崔瑛正当壮年为何突然自尽,你又为何不去崔家吊丧?你做了什么,崔瑛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
顾业嗫嚅了几声,还是没说出口。
在空中游荡的崔瑛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激动起来,人头上下跳动,在空中不停盘旋尖叫着辱骂,说起话来突然流畅许多,仿佛长出新的声带,声音忽然浑厚,又忽然尖利。
“北方伧辈,鸠占鹊巢,夺我田地,断我生路!”
“区区苟延残喘之徒,视我祝南儿郎如奴仆!”
“杀!杀!杀!”
崔瑛之头突地膨胀开来,本已扭曲的五官被挤得更加面目全非,半腐败的皮肤像蜡烛一样融化,露出暗红的血肉,菌丝向四面八方展开,烟雾般的孢子疯狂向各处喷洒。
几名护卫躲闪不及,被喷了个正中,咳嗽两声后立刻无声无息倒地。
剩下的众人纷纷捂住鼻子,满场乱蹿,避开孢子。
“顾业!顾业——”他咆哮着,声音变得厚重,像是喉咙里被塞满了东西,“六家共谋,你犬彘不如,安敢泄密!”
顾绵绵用“莲步轻移”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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