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修道毕竟只是一种方式,以鬼身入道,就一定是恶吗?
江照雪不敢答,只道:“那之后呢?你那时候十九岁,你二十一岁开始昏迷不醒,那之前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叶文知听着,皱起眉头,“我只知道,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我高中之后。当时我得到消息,要离开泰州城,日后在京城任职。我本来是想,收拾好行李,就找她拜别,结果那天……她来了。”
“她竟然来了叶府?!”陈昭大惊,“我怎不知?”
“她站在门口,我听见她叫我。”叶文知回忆着,“当时我走出去,就见她一身红衣,撑伞站在门口等我。”
“夜里?”江照雪追问。
叶文知摇头:“白日。”
“漂亮!”江照雪嘲讽鼓掌。
叶闻真痛苦闭上眼睛,陈昭也是痛心疾首。
鬼修入道,受七世善人供奉,造庙宇(建房),塑金身,白日便能出门……
来十个陈昭叶闻真也不够杀。
叶文知听出大家的意思,也有些自责,但知道也无法挽回,只能尽量多一点给大家提供信息,继续道:“她站在家门口,问我能不能进来,我便邀请她进了叶府。”
“完了家里阵法也没用了。”
叶天骄也听明白了,忍不住道:“哥你怎么回事,哪儿有人把鬼往家里迎的?”
“因为他供奉她,不自觉便会被她控制心神。”江照雪解释给叶天骄听,“惑人心神本就是鬼魅的本事,更何况你哥还主动供奉她?”
“她问我是不是要走了。”叶文知想起那天,神色中带了几分低落,“当时我告诉她,我要入京做官,我不可能一辈子待在泰州城,但我会回来看她。她就说……我抛弃她了。为此我们大吵了一架,那是我们吵得最厉害的一天,我说很重的话……”
在她质问他:“你是不是忘了承诺过我什么?”的时候,他终于崩溃。
他抬头死死盯着她,怒喝询问:“那你要我怎么办?我随便说一句,你就要让我在泰州城困一辈子吗?!”
这话让庄燕愣住,看着面前从不在人前表露任何恶意的青年死死盯着她:“你只是一只鬼,我难道要为了一只鬼放弃我大好前程?我给你够多的了,你知足吧!”
庄燕不说话,她只静默看着他,再次询问:“所以,你要抛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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