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指尖传递而来的丝丝冰凉。
“嘘,不必说了,我且等你。”
阮年抬眸直直盯着颜熙,此刻他那双琉璃目中似乎真的流露出浅薄的笑意,却转瞬即逝。
再睁眼,哪儿还有他的身影,就连他那一群手下都不知所踪。
十日,她要还多少来着?
她连忙取出名录册翻到最后一页。
三十万九千八百五十四!
平均每天得还三万九百八十五点四。
……
此时,夕阳的最后一点余烬也被夜幕无情蚕食,天空仿佛被稀释的墨汁染过,由橙紫转为深邃的靛蓝。
阮年无奈地叹了口气,视死如归地逐渐将目光锁定在上清峰山腰处那间灯火通明的木屋。
不就是得生死时速地打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