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意凝住。
什么意思?
猗傩不悦:“宁沅!”
鸟拍拍翅膀,张嘴发出嘲笑的叫声,被他一脚踹到旁边。
城中空荡,日头一点点被黑云遮住,在缝隙间透出血色。
齐眺两鬓的发丝被风撩起,轻盈在空中飘动。他凝视其中一处,握剑把宁沅挡在身后。
“有人来了吗?”
“是你一直记挂的那位名叫魏枕山的魔将。别轻举妄动,若想打他出气,可以偷袭着来。”
“好!”
不见其人,空中却回荡着冷冽惑人的声音。
“堂堂仙尊,竟这样卑鄙,教手下些什么。”
齐眺微笑起来:“不比你,御下有方,小鸟是叫西严吧?比小沅养的猪还听话。”
鸟“哇哇”叫了两声,在愈发狂盛的风里恢复人形。
恢复人形后脖子上还绑着绳子,是单膝跪地的姿势。
宁沅忙把绳子松开,她没这个癖好。
“大人!他们在挑衅!我对大人忠心耿耿!大人!快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噗——!”
被甩了一巴掌。
魏枕山从天上徐徐降落,黑袍红眸,艳丽的五官令人无法离开视线。
由于在场的人只有宁沅,所以也只夺走了她的视线。
猗傩张手,巨锤在他手中现形。他一言不发蹿出去,再看见时,已然高举锤子到了魏枕山面前。
“受死吧!”
“蠢猪,你是在跟自己说话吗?”
两人开始了跨界斗法,一人尊体术,一人用法力,动作太快,看不清华丽的招式,只觉黑红乱成一团。
宁沅两手扩在嘴边:“魏枕山!你把纪灵古籍还我,今天就放过你!”
魏枕山分神留意,就被猗傩逮到空隙,狠狠一锤敲了脑壳。
“要死吗?!很疼啊!!!”
猗傩快意一笑,额发被灵力冲击全部站了起来,眉尾上挑入鬓。
“听见了吗?把纪灵古籍交出来,我们就放了你。”
魏枕山的发丝被血浸湿,淋漓的鲜血后,是他深渊般的眼瞳。
他张了张嘴,仿佛气极,却又漾出柔和美丽的笑。
“咻。”他说了一个拟声词。
猗傩刚想张嘴嘲讽,冰凉尖锐的器物突然将他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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