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屏障,邬辞砚布下了结界。
他不信邪,逮着一个地方使劲撞,使劲钻,像是要在结界上钻出一个窟窿,但声音太大,反倒将人引来了。
一道极快的白光闪过,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钉在地上了,短刀穿过肩膀,死死地钉在土里,关刀横插在他头顶,刀面上红色的凹槽像是一道道血滴,将要滴到他身上。
他在刀面上看到了自己惊恐的表情,好像生怕下一秒,刀掉下来,砸在他脸上。
说时迟那时快,一声“爷爷饶命啊!”从山黑嘴里喊出来,那气势!那阵仗!直冲云霄!恨不得叫天上的神仙都听见。
邬辞砚伸出手,关刀松动,飞回邬辞砚手中,划过的地方,都留下一道白色的残影,和邬辞砚身上一尘不染的白色极其相称。
山黑想到一个词——白衣男鬼。
他把嘴闭得更紧了。
“谁要杀你。”邬辞砚嗤笑一声,嫌弃道。
山黑发抖的身体突然停了,他愣住,“啊?”
不杀我?不杀我您大费周章抓我干嘛?为了……体现您的神通广大?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道:“爷爷下凡,真是让小的们都开了眼了!往那儿一坐,天下神佛都失了光彩,往那儿一站,真是叫天下诸神都抖三抖!您那一刀划得,可真是漂亮啊!小的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像您这么神通广大的妖怪!您简直就是妖怪中的妖怪!神仙中的神仙!您一飞升,天庭蓬荜生辉,您不飞升,也是那帮神仙高攀不起。您就是……”
哐当!关刀插在了他脑袋旁边。
邬辞砚淡然开口:“吵死了。”
山黑两个眼仁差点因为惊吓过度掉在地上,他牙齿打架,颤声道:“爷爷……您您您、您到底要干嘛啊……”
温兰枝蹬了两下腿,踩着邬辞砚的胸口,从领子里探出头来。
衣服里面有点闷。
邬辞砚:“……”那毛不拉几的东西蹭得他痒,他揪着兔子的耳朵把她拎出来。
温兰枝变回原形,衣领子又被邬辞砚提在了手里。
邬辞砚把她放到旁边,“站好了!”
邬辞砚看向山黑,“锦玉在哪?”
山黑愣住,“什么锦玉?”
邬辞砚握住关刀。
山黑连忙道:“知道了知道了!爷爷我知道了!知道了!”
邬辞砚被他吵得头疼,揉了下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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