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蓉还不知所以,问道:“你那个旧的坏了?”
邬辞砚要去揪兔子的耳朵,被慕蓉一巴掌打开。
慕蓉道:“兔子的耳朵不能揪。”
邬辞砚“哦”一声,改揪后颈皮了。
慕蓉捏了一下兔子的小短腿,调侃道:“别的不说,你们两个颜色倒是挺相配的,都是雪白一团。”
邬辞砚把新钱袋子撑开,把兔子放进去。
正正好,还能漏出一个头。兔子的两个爪子扒在袋子上,邬辞砚给她塞进去,防止她掉出来。接着,将钱袋子系在了腰间,站起来走了几步,称赞道:“不错,也不往下掉。”
这样下次遇到危险,就不用往他衣领里钻了。
他道:“等一个月后,这个钱袋子就归你了。”
温兰枝蹬了两下腿,从钱袋子里出来了,爬到慕蓉怀里,屁股对着邬辞砚,仿佛对他颇为不满。
邬辞砚无辜地摊摊手,又坐下了。
他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过了一会儿,他想起来了,道:“我想起来一件事。”
慕蓉问道:“什么?”
邬辞砚道:“左副首领还在小兰兰的荷包里。”
前面那个人慕蓉知道,毕竟才过去几天,她记性不至于那么差,但是后面那个人……
她思索片刻,问道:“小兰兰?你是说温兰枝?”
邬辞砚点头。
慕蓉:“……”好难听的称呼。
邬辞砚用脚把那堆衣服勾过来,在里面找到了那个荷包,鼓鼓囊囊的,看上去除了魂魄,还有不少钱,不过,暂时还不能放出来,他道:“没有皮囊给他。”
慕蓉道:“有灵的东西都可以作为皮囊。”她在桌子上挑了挑,拿了个桃子,递给邬辞砚,道:“就这个吧。”
慕蓉又拍了一下温兰枝的脑袋。
温兰枝变成了人形,她也想起来一件事,她的手帕。算了,等邬辞砚处理完她在说吧。
邬辞砚打开荷包,把桃子往天上一扔。
温兰枝还以为会看到一阵白光闪过,然后一个人形出现在地板上,但完全没有,桃子落到地上,转了几圈,又滚了几圈。
那桃子半天没动静,温兰枝看得没耐心,去桌子上又拿了个桃子啃。
“我这是在哪?”温兰枝刚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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