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蓉反应过来,“这是月华上神的符文?但不像啊。”
邬辞砚道:“月华在他的符文里多画了几笔。”
每一个符文皆有破解之法,随便改变一下,就会有不同的功效。
慕蓉思忱道:“月华加的第一笔,破除了符咒的功效,第二笔,改正为邪,不仅不能让符咒生效,反而让人梦魇缠身,不得安宁。一张符文的功效是微乎其微的,但这么多符文刻在一起,这么多年,早就让人迷失心智,行迹疯魔,难怪紫铜洞一年不比一年。”
慕蓉转脸看他,“你可有法子?”
邬辞砚叹了口气,扶额道:“我想救她,当年,好歹朋友一场,你没听她说吗?她曾托关系去天庭寻……呃不管是寻谁,总归是为了当年的情谊。但是……”
“但是这么多年,她被符咒影响心智,不知道杀了多少妖怪,多少百姓,从前好歹只是收点买路财,也不多要,只要一个铜板。现在,怕是能留下一条命都是走了八辈子的福运了。月华就是想她被逼疯,想让她自己毁灭自己,等她酿成大祸,月华再出来,大义灭亲。”邬辞砚抚摸刻在墙上的符文,刻肌刻骨,难以转圜。
慕蓉领悟了他的意思,接话道:“如今这件事就算是败露了,月华上神不过是名誉扫地,毕竟他的孩子是九尾狐的后代,又不是普通的狐妖。但紫铜洞洞主,一定不得善终,她要为这么多年做错的事付出代价,再多的不得已,都不是借口。”
“有一个办法。”邬辞砚拍了两下石门,两个人走进去。
温兰枝翻了个身,继续睡。
慕蓉问道:“什么办法?”
邬辞砚道:“我让鹉老十布下了迷雾阵,月华这会儿还和鹉老十困在里面呢,我去杀了他。”
慕蓉道:“我不赞成。”
邬辞砚道:“我知道你不会赞成。”
慕蓉道:“不止是觉得你这样对自己的名声不好,我也觉得时居确实该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她痛苦,被她杀害的妖怪、百姓,也无辜。我知道我说这些,听上去轻描淡写,时居承受了两百多年的精神折磨,是我三言两语间无法体会的,但那些凡人,在死前也一定极其痛苦、绝望,这一点,是你能体会的。”
邬辞砚道:“那你道如何?”
慕蓉道:“月华该死,时居残害众生,也该死。”
两人相对无言许久。
喊杀声震天响,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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