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辞砚道:“好,谢谢,我知道了,你走吧。”
他看着她过了桥,消失在彼岸,确定不会再有什么变故,这才离开。
他到慕蓉宫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温兰枝还没醒。
她中间醒来过一次,跑到慕蓉床边,嚷嚷着外面在打雷,害怕,非要和慕蓉一起睡,慕蓉没办法,就分了她一半床和被子,帮她捂着耳朵,但没什么用,一直到雷刑结束,才又睡着。
慕蓉小声问道:“你要不要去睡一觉?”
邬辞砚道:“我十天半个月不睡都不成问题。”
慕蓉把手里的刺绣放在桌子上,道:“时居怎么样?”
邬辞砚拿起她的刺绣看了看,道:“还能怎么样,过了桥投胎呗,好歹是保住了魂魄。其实我还担心,你说人家会不会不想活着,我多管闲事。”
“分人吧。”慕蓉叹了口气,“有的人躺在金堆里,都恨不得马上就死去,有的人就算每天只有一口馒头吃,也想活着。有人执念浅,有人执念深。我也不知道你这是行善事还是做恶事,但既然已经做了,剩下的,就让她自己选吧。”
邬辞砚道:“你这个帕子还没绣完?我上次就看你在绣这个。”
慕蓉抢过来,道:“我这叫精雕细琢。”
她说着又开始绣,“主要吧,我也不是天天有差事,没事的时候,打发打发时间嘛。与其绣那么多浪费布料,还不如做点精细活,节省材料,还能精进技艺。天上的男神仙对这些东西不屑一顾,我觉得还挺好玩的,可能因为,我是女子吧。”
“诶——这还真不一定。”邬辞砚往后一靠,拿了个苹果啃,“这东西,男的就算想玩,也不敢承认,怕被嘲笑,实在想玩呢,就自己偷偷买,藏在家里偷偷玩,多可怜。”
慕蓉被他逗笑了,“他们只会跟你说,绝对不会有男人喜欢刺绣的。”
邬辞砚道:“诶,那他们挺狭隘的,世上的男人这么多,他们只能看到眼前的一亩三分地。”
邬辞砚突然坐起来,道:“既然你没什么事,要不再帮我个忙?”
慕蓉挑眉,道:“你又想干什么?”
邬辞砚道:“你们天上有没有那种能恢复神识的东西?最好能把记忆都找回来。”
慕蓉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道:“那我知道你要干嘛了。”
邬辞砚道:“我是觉得,我们之前很有可能认识,既然参不透锦玉的用法,如果能让她恢复记忆的话,也可以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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