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辞砚倒是认真考虑起来,片刻后,他道:“我觉得行,我喜欢喝茶。”
温兰枝有些纳闷,歪歪头。须臾,她想明白了,邬辞砚本来就想一出是一出,他喜欢这个乱认亲戚的小孩,也挺正常。
而且这个小孩不是长毛的蛇也不是长了鳞片的兔子,既不像毛毛虫也不像壁虎,很符合邬辞砚的要求。
她又躺倒在床上,兰花又凑过来,继续絮叨。
慕蓉在门口看半天了,那一家三口里有两口人都没注意到她来了。
邬辞砚又出来了。
慕蓉问道:“怎么回事?”
邬辞砚道:“那个小孩认识她,说兰兰是他祖师奶,我想着,应该是和她的记忆有关。”
“唉。”慕蓉又叹一口气,她今天到这里叹了数不清的气,好像皇城的空气污染了她的肺,“记忆丢了,很难找回来了。你不如让那个小孩抓紧回去。”
邬辞砚郑重地摇头,“温兰枝不记得了,也不在乎,我在乎。就算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但是她活过,这个世界上有她生活过的痕迹,我想去找找。”
慕蓉看着他,“去哪找?”
邬辞砚道:“去那个小孩说的茶楼,去见她的徒弟,去学学她首创的剑法,去尝尝她泡的茶,爱吃的点心,过一过她从前的生活。”
他顿了顿,像是为了表现自己的决心,补充道:“成亲以后就去。”
慕蓉点头,道:“行,你开心就行,我回去了。”
“哦对了。”慕蓉顿住脚步,“你打算什么时候成亲呢?”
邬辞砚道:“还差一件聘礼。”
慕蓉问道:“什么?”
邬辞砚道:“我听说天帝死后,他常用的那把剑被供在嶙珀仙山了。”
慕蓉听完后反应了好一会儿,“你怎么知道。”
须臾,她又自己反应过来了,“哦,你在天庭的内鬼不止我一个。但我要跟你说明白啊,天帝虽然跟你有仇,但他对天界也算是尽职尽责,你要是拿走了那把剑,和天庭的仇就算是真的解不开了。”
邬辞砚道:“在熙熙湖这件事之前,我没打过那把剑的主意,但是现在,反正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了,我就随心吧。”
慕蓉没接话,接不上,虽然她和邬辞砚是朋友,但天界毕竟是她的家,她的父母姐妹兄弟都是神仙,当年她被贬下凡间而不是上断头台,也是父母求情、天帝网开一面的结果,她不想看两边起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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