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体是少年人特有的柔韧,触感温润,好似一块上好的暖玉。玉主人的反应也甚是动人,呼吸之间只余隐忍。
他从前倒是没做过这事,却也不显得慌乱……早些年知道自己意属舒子衡后,有在本子里学过。
戚寒书带着乔临了解了一番他的小院儿,告诉他以后他就待这儿自生自灭吧。
不过他可以帮他先开拓一下这荒芜的院子。
那人还搞南水北调,先要把这片干涸的土地养得湿润些。
……
乔临忍了半宿,眼见那蜡烛都已经烧到底了,再没多余的力气陪他开荒了,才颤颤巍巍地开口讨饶,“寒,寒书,我累了,我口渴……”
“这又是什么欲擒故纵的花样?”戚寒书的声音听起来精力十足,好似还有无尽的干劲儿。
“寒书哥哥……世子爷。这,不,不行!”
“怎的这会就喊‘不’了?爷这不是伺候你喝水?”
……
乔临晚上醒来时,跟焉巴了的黄花菜似的。
戚寒书不是个东西!
他都说了,他又饿又渴,还把他往死里弄……
倒不是不满意吧,就是觉得,下次还是得吃饱了才好办事儿,毕竟饱暖才能思这事儿嘛。
屋外的仆从听见屋里有响动,急忙送来了热水和食物……就这一点来看,戚寒书这人倒也不算特别差劲。
吃了东西又泡了个澡,乔临便又安心的躺下了,身体感觉不太舒服,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他到不担心戚寒书过来看见他这副懒散的模样,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戚寒书起码半个月不会踏足这个院子里。
乔临现在唯一比较苦恼的,是要如何钓那腹黑男人上钩。
好在,这个问题也没有困扰他太久,乔临嫁入侯府的第四天,景煜的眼线便来主动接洽他来。
乔临住的这院子,在侯府最偏僻的角落,戚寒书拨给乔临的下人不多,也就两三个人,确保他不会饿死而已。
当然,这三个下人平日里也不会跟他搭话,甚至不会多看他两眼,似乎是被人特意叮嘱过。
乔临到也无所谓,他本就不是多活泼的性子,只是在这么尊贵的顺安侯府还过上了归田园居般的生活,属实是让他有些惊奇的。
平静的转变,是在第四天,乔临早上起来时,发现备水的老妇晕倒在了他的门前。
另外一个机灵的,赶紧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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