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玄二又给他送了第三次水,看着乔临净完手,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发问了,“公子最近有什么好事?”
乔临想着,这是景煜身边的人,自己也得验验,让景煜对他更满意才是。
于是他笑了笑,撑开窗户,看着外面因为天气回暖,而焕然一新的院子,语调轻松道,“近日总有美梦,梦里……所期盼的人和事,皆顺我心。”
玄二的表情更复杂了,乔临就当没看见。
玄二心中有些不忍心——主子待他,确实是温柔顺从,但那都是假象,是为了将他捧上高处,再把他狠狠扯下来。
至于所盼之人,那更是伪装了。
主子不是他所盼之人,是算计他的人……
这傻公子,其实倒也没做错什么,怎的就落到被主子这般玩弄的地步。
且让他这美梦再长久一点吧,这样糊涂的活着,也许更快乐些。
玄二虽是这样想,但她也明白,以主子的恶劣德行,是不会让他一直快活着的……他就喜欢见人痛苦。
乔临在窗边擦干了手,随手将擦手的手帕丢了出去。
他是糊涂的快活着吗?
不,他比这局中所有人都清醒。
又过了几日,戚寒书来了他的小院儿。
要说这戚寒书,一看就是没经历过什么挫折的,不就喝醉了释放了一次自己心中的恶意,把不该睡的人折腾了一夜吗?他这心境也差劲了,竟然直接逃避了一个月。
而戚寒书来时,乔临正倚在廊桥下的柱子边上,用小花小草编花环。
乔临面上已经没有了上次见他时的喜意,当然,也没有被他折辱时的黯然,他从新焕发出生机,只是那生机内敛,不再外露。
但戚寒书偏偏看不得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好似那晚的失控,只折磨着他一个人。
“你在做什么?”戚寒书悄悄靠近,用平静的声音伪装他一腔的愤慨。
乔临愣了一下,居然很快就接受了戚寒书这平和的态度。
他也很平静,指了指院子里一棵杏树,“给那小家伙编个花环。”
戚寒书朝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他视力很好,轻易看见某枝不高不低的树枝上,站着一只呆萌的小鸟儿,两脚缩在蓬松的羽毛下,歪着头,用那两颗豆豆眼,好奇的看着下方的人类。
似乎是只画眉。
乔临敲了敲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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