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临心中陡然一惊,已经意识到这并非是梦……他眼皮抖动几下,依然睁不开眼来。
是……谁?
景煜这次丝毫没有怜惜,下口特别狠,几乎是一口一个红痕齿印,故意在他身上留下大片大片暧昧的痕迹。
他今天不高兴。
虽然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何不高兴,但他贵为天子,自己不高兴了,当然也不能让别人高兴。
这个‘别人’,他选定的是乔临。
舒家是他的功臣,戚寒书是他的亲信,当然不能无缘无故做他泄愤之物。
但乔临却没关系,他本就厌恶这人,厌恶他身体里流着的血。
他把人欺负得极惨,浑身上下每一块完好的皮肤了,虽然从头到尾没睁开眼,但闭着眼睛流泪,也把眼睛哭得红肿起来。
景煜从乔临身上起身,低头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嗤笑一声,慢条斯理穿起衣服,扬长而去。
这场游戏该到此结束了,凭什么乔蕴之的儿子,兜兜转转还嫁给了自己想嫁的人。
景煜是不后悔那道赐婚的,因为他根本没想要乔临真的如意。
他要的,就是乔临痛苦……
今天这种程度算什么,舒夫人于他算什么,他要彻底摧毁乔临,要他再也清贵不起来!
景煜走后,玄二偷偷在门口张望许久,确定暗中没有其他惊羽卫后,她才悄悄潜入房间。
床上一片狼藉,漂亮的小公子就那么赤条条的躺在那里,陛下竟是连床褥子都不给人盖上。
玄二不敢暴露景煜的身份,自然也不敢多做什么,只能上前用被子将他盖住,然后摸出一个药瓶,在乔临鼻下晃了晃。
玄二走后,乔临立马便睁开了眼睛。
景煜这个狗东西,下手真他妈重,不过也好,他可厌烦在侯爷府守活寡的日子了。
乔临强忍着不适,继续躺着,等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才从床上爬起来,制造一些轻微的动静。
玄二果然第一时间来敲了门,乔临紧紧捏着床帘,语调颤抖的让玄二去打水。
玄二面上露出一个不忍的神色,没有多问半句,领命下去了。
按照陛下的要求,她现在应该强硬的拉开床帘,将他的不堪和狼狈尽数展露眼前,然后质问他这些痕迹的来历,撕碎他的尊严的。
但她没有这样做,她违背了主子的命令……
晚宴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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