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临到底还是被拉下了凡尘,他此时的模样可算不上好看——干裂的嘴唇,青黑的眼眶,短短三天,脸颊便有了明显的凹陷,一头青丝也仿佛枯萎了一把,干燥潦草的铺陈在他肩上,整个人都散发着生命快要凋谢的气息。
像个快死的人。
戚寒书被自己这个结论吓了一跳,他大步上前,握住乔临的手臂,才发现他手腕也细了一大截——不是装病吓唬他,可怎能憔悴得这么快。
乔临笑了笑,等着三天,就为了等这个扎他心的机会,“这样的惩罚,世子可是满意了?”
戚寒书回神,将他的手放开,“你既知是惩罚,便不该有所埋怨。”
乔临还是笑,眼神很干净,“可这惩罚我受得冤枉。”
戚寒书摸了摸他的头,想着,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就算了……他现在这副样子,也确实是自己害的,若是人都没了,还谈了什么罚不罚的。
戚寒书心里闷闷的,有点后悔把人关柴房,却又不肯承认是自己做错了,或许也可能是觉得,就算自己有错,但也比不过对方的错处更大。
当两人在感情里,就着对错开始拉扯时,他们之间便就走不远了。
只是男人理智上说着算了,但有些事儿却并不受理智控制的。
“你以后禁足后院儿,哪儿也不许去,只要你听话,我便饶了你这一次。”
乔临温顺的靠在戚寒书肩上,心里哼笑,不出院子就躲得开那权势滔天的男人吗?
这日之后,两人确实过了一段和谐的日子,戚寒书不怎么去他院子,只是偶尔会去乔临那里陪他吃一顿饭。
乔临身子养好了些,只是那场严重的高烧到底还是给他身体留下了点儿后遗症,他落下了肺痨,天气冷了热了都忍不住的咳嗽。
他每每一咳嗽,戚寒书就忍不住多关怀他几句,只是这样的事情多了,以戚寒书的恶劣品行,只会觉得乔临是故意装惨博取他的同情,甚至不止同情。
久而久之,他听见乔临咳嗽,就下意识的反感。
这咳嗽声就像一直提醒着他,是他害得乔临这样的,“别咳了,吃个饭还一直咳,让别人怎么吃?”
戚寒书烦躁的放下筷子,眉眼间满是不耐。
乔临僵了僵,强忍住喉间痒意,全程只敢喝汤,只有喝汤的时候,能纾解那股想要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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