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让舒子衡心里十分憋屈,只恨自己身份敏感,暂时还无法入朝为官。
也是因为这样,舒子衡心中越发记恨乔临,恨他占了自己身份,让他如今陷入这番尴尬境地。
但他却不会想,自己也占了乔临的位置,从小受到的教育,接触到的人脉,也全非一个京兆之子能结识的。
舒子衡本就是心眼儿极小的人,只是被乔太傅严苛教育,学会了隐藏真实的自己罢了。
“子衡多心了。”戚寒书回神,有些歉意的对舒子衡笑了笑。
舒子衡被桌沿遮挡的手紧紧攥着。
他感觉得到,戚寒书那个笑容里多了几分客套和疏离。
舒子衡自认自己不是好人,但哪儿哪儿都不好的自己,唯独对戚寒书这男人是动了真心的,为了得到戚寒书,他甚至愿意数年如一日的在他面前伪装自己。
他是绝对不能忍受,戚寒书这个人离开自己的。
之前舒子衡愿意与戚寒书守什么君子礼仪,那完全是建立在双方感情甚笃的基础上……而今戚寒书对他莫名冷淡,自己对他主动提要成婚,他的态度也临摹两可,甚至连见他一面都变得艰难。
舒子衡心有不安,决定要打破眼下这僵局,将他跟戚寒书的关系拉进一步。
在他看来,他们本就都是男子,何必坚守那固有一套的程序。
舒子衡是十足的利己主义者,以前保持清白的利益更高,所以他便与戚寒书保持纯洁关系。
现在一番衡量,觉得发生关系对自己更有利,他便自然而然的对戚寒书出了手。
舒子衡捕捉痕迹的轻吸了口气,抬手托起酒杯,稳稳的递到了戚寒书手里,“那便是我错怪寒书哥哥了,子衡敬哥哥一杯,望哥哥不要怪罪。”
戚寒书本就心虚,便半点不推脱,果断接过酒盏,一饮而尽。
舒子衡眼神暗了暗,心中盘算着,以戚寒书这样的内家高手,这药效需得多久才能完全发作。
……
乔临坐在窗边擦拭着长发。
之前被戚寒书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心事丛丛下,乔临便是半点睡意都没有了,左右是完全没法休息了,他便起来泡了个澡。
快六月了,天气已经热了起来,可惜乔临如今身体不好,这样的天气里,还是有些怕冷,半点儿不敢让头发湿着太久。
他在窗边坐了一会儿,就见一只画眉飞了过来,歪着脑袋,用那豆眼盯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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