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退维谷,朱蒂斯咬了咬牙还是开了门。史密斯和另一个随从马上跟着挤进了房间。
铁炉中的火焰还在熊熊燃烧。
科林斯被两个随从架着胳膊,茫然不知所措,她的声音带着很浓的哭腔问:“姐姐,怎么回事,怎么办啊?”
未等朱蒂斯开口,史密斯马上又把逮捕令上的文字念了一遍。
科林斯听到后,崩溃地嚎啕大哭,“姐姐,我不是女巫!为什么要抓我!我不想被烧死!”
白中透红的脸蛋如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被架在一个难堪的姿势上无法动弹。
朱蒂斯看见这样的科林斯,觉得自己可能快疯了,她走到一旁,拿起钳子,想去夹出热得猩红的铁条。
史密斯向他身旁的随从使了个眼色,随从立马扑向朱蒂斯的背后,将朱蒂斯压倒在地,钳子也随之滚落。
“姐姐!”科林斯尖叫着挣扎,但被死死按住。
朱蒂斯的脸贴着地板,后背被用膝盖压着,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科林斯,说:“我没事。”
小小的铁铺工作室里只剩下科林斯一抽一抽的呜咽声。
史密斯怜悯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朱蒂斯和被擒住的科林斯,叹了口气。他带着抓着科林斯的那两个随从往外走,留下一个看着朱蒂斯。
朱蒂斯又挣扎了几次,想甩开压在身上的人,但不知道是在刚刚的缠打中消耗了太多的体力还是怎么的,竟挣脱不开。
等到一众人消失在视野中,上了马车时,最后的随从才从朱蒂斯身上起来,留下了句“对不起”,就匆匆跑开。
朱蒂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她想去追那辆载着科林斯的马车,但一个用力,竟被自己绊倒了。
远处的马车逐渐远离在视线中,朱蒂斯在雪地里撑起自己的上半身,摊开手一看,红红的,不知道是谁的血。
风夹着雪打在朱蒂斯的脸上,融化了以后湿漉漉一片。
诺大的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只有一个小小的朱蒂斯坐在其中。她大喘着气,许久,像是终于绷不住了般,大哭了起来。
滚烫的眼泪流到脸上,让原本的雪星子更快融化了。冷与热交织,让脸上有如刀割过那般生疼。
但朱蒂斯没有办法再忍了,怎么会这样,怎么变成了这样,她又变成了一个人。
腹部的疼痛在此刻被放大得格外清晰,朱蒂斯捂着肚子,埋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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