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烧得整个炉子亮堂堂的,里面的铁条也变得红热起来。朱蒂斯用钳子夹着铁条来回翻转,让铁条加热得更均匀一点。
用这个铁条来做什么呢。她原本以为今天锻造的时候,科林斯还会像往常一样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说些不重要的话题。
无聊的马蹄铁,无聊的铁铲,无聊的各类钉子。
脑中有闪过约翰的脸,那张自鸣得意的脸。不如做把匕首吧,在下一秒她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做匕首有什么用,兰开夏郡没有什么人会买匕首,自己也用不上,不是白费了铁料吗。但想起约翰,想起戴维斯一家,朱蒂斯就无法平静,她没有办法再若无其事地做点什么普通的工具,她得做点什么有利的武器才行。
铁条烧得差不多了,朱蒂斯用钳子把铁条夹出,放在铁砧上。然后是上百次捶打,将铁锤用力地砸在铁条上时,朱蒂斯才感觉自在。全身的力气都卖给眼前的铁条,让它顺着力纵向抽伸。
在铁条逐渐拉长变形的时候,朱蒂斯的脑海中频频浮现戴维斯一家刻薄的嘴脸。恨意激发起她全部的力量,即使饥肠辘辘,她仍旧弓背屈身不停捶打。
多日的奔波让朱蒂斯双眼熬得猩红,但此刻她的眼睛内只有逐渐成型的短剑。
铁条逐渐冷却,要再送进炉火里烧。朱蒂斯回忆起约翰的说辞,他要一整间铁匠铺。如果他愿意信守承诺,朱蒂斯不介意将铁匠铺拱手相让,但戴维斯一家已经失去诚信了。他们是填不饱的恶魔,往里面投一个便士,他们会叫嚣着要第二个便士,往里面投一百个便士,他们会吵着嚷着要一个铁匠铺。
对于这样贪得无厌的家庭,只能往他们的大嘴里投一把匕首,最好穿肠破肚,血流不止,让他们没有办法再发出索求的声音。
再次把铁条拿出来时,它已经有了匕首的雏形。剑身已经足够细长,但还不够。现在的剑身太薄太脆,朱蒂斯又将一个铁条和原本的锤炼在一起,然后再反复折叠。这样的剑会变得很韧很硬,不容易断,也不会卷边。
如果用它来划破约翰的喉咙,那么剑身不会有任何一点损伤。相反,鲜血会滋养这把剑的品性。
接下来要做的是捶打剑尖,剑尖要足够锋利,才可以轻而易举地隔断所有东西。
朱蒂斯斜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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