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昨天锻完匕首后,她有了新的想法。她要好好吃饭,变得更加强壮,这样才能直接送约翰去地狱。她是这个世界上科林斯唯一的亲人了,如果她也倒下,那么没人能再为科林斯复仇。
朱蒂斯吃完早饭后,静静地坐在餐桌前等待。如果珍妮特说的是真的,那么她今天肯定会很早来敲门。必须趁着人还不多的清晨去市镇法庭撤诉,否则她和珍妮特走在一起一定又会被说三道四。
屋内很安静,不算多暖和,朱蒂斯边摸着自己的匕首边沉思。如果杀了约翰,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自己。珍妮特嘴上说的好听,但为人精明好算计。她想要的说不定是借自己的手除掉惹人厌的约翰,然后再反将一军,将自己也送进磨金塔,这样她既能独占钱又有了一整个铁匠铺,还能讨得个孝顺体贴的名声。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朱蒂斯不动,她也要让珍妮特尝一尝等待的滋味。又是接连响起的敲门声,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重,直等到门外的人像是焦躁得要发脾气时,朱蒂斯才走去开门。
一开门,就是珍妮特劈头盖脸的抱怨,“你为什么一直不来开门,我在外面敲门敲了那么久,你没听见吗?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去撤诉吗,这可是你妹妹的事情,你至少应该比我上心吧。”
朱蒂斯撇了眼珍妮特,冷淡地说:“没听见。”然后扫了眼珍妮特的装扮,还是没忍住问道:“你要穿这样去撤诉?”
珍妮特从上到下都裹得严严实实,灰色的袍子从脖子延伸到长靴,厚麻布做的披肩将整个上半身都罩住,头巾和面巾则是让人根本看不出来这是珍妮特。
“不行吗?我可不想被亲戚或者熟人认出来,到时候在我母父面前说上两句话,我们家又要吵翻天了。”
朱蒂斯沉默地关上门,披上自己的斗篷,就和珍妮特一起出去了。
今天是阴天,所以无论何时,天都很黯淡。去市镇法庭的路上,没有遇到多少人。倒也合理,冬天居民本就不愿意出门,如果不是有这样的事,谁想在冰天动地的季节在外奔波呢。
珍妮特和朱蒂斯错开行走,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相差大约十来步。两个人始终保持着这样的距离疾步前行,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在路程过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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