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琳达一愣,然后呵呵一笑,“你真的误会我了,孩子。我是想来给你介绍一门顶好的亲事的,那个人是邻郡鼎鼎有名的富翁,有数不清的庄园和土地,更重要的是,我最近听说他得了重病,所以急着找个人结婚帮他转运。如果他死了,你就也能过上我这样的生活了,不是很好吗?”
朱蒂斯索性扭过头去,不再说话。
贝琳达却不罢休,开始从朱蒂斯身上找问题,“你这么大的年纪也只能找到这种条件的人了,就这你还挑呢,我当年不也是和你一样走过来的吗。再说,那个富翁腰缠万贯。为了这点钱受点苦又有什么。你可知道,每个晚上,都有数艘大船运着货物送往英国的各个乡郡。而这些船,全是他的!”
朱蒂斯忍无可忍,回击道:“反正您现在也守寡了,不如二婚嫁给这个老男人,这样您的财产可以直接翻倍。”
朱蒂斯以为贝琳达会继续喋喋不休,没想到她陷入了沉思,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计划是否可行。每一次她和贝琳达的谈话几乎都是不欢而散。
还好审判快开始了。
陪审团席位陆陆续续坐满了人,绝大部分是男人,年轻的,年老的,贫穷的,富有的。女人的数量屈指可数,算上她,珍妮特和贝琳达,竟也只有五个。
珍妮特小声地问乔:“为什么几乎没有女人,她们不喜欢看审判吗?”
乔摇摇头,嘘声说:“不是的,是每场审判的陪审团人数不能超过5。”
珍妮特追问为什么,但乔只是摇摇头,他也说不出为什么。只是一向如此,兰开夏郡也不能例外。
朱蒂斯被搞得烦躁得很,法庭让她很压抑,不知是不是因为想到了磨金塔中的科林斯。
乱哄哄的法庭变得肃静。
警卫押着被告萝丝进来了。萝丝落座的那一刻,嘘声无数。
她是一个很苍老的女人,头发乱糟糟地盘在一起,穿的是一身麻布新衣,在冬天让人冻得发抖的衣服。警卫时不时推搡她两下,大抵是因为她腿脚有病,走路很颠簸又很慢,让警卫着急了。
朱蒂斯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犯下了什么罪,但她佝偻着背被驱赶的样子让朱蒂斯很不舒服。她别过头,不想再把目光放在这个可怜的女人身上。
无数议论声又开始响起。
“萝丝,是那个从磨金塔火灾中活下来的女人吗?”
“那么大的火灾都能活下来,她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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