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聚精会神地听着,然后突然问道:“那比尔先生还和我挺相似的,都被该死的女巫所害。”
珍妮特沉默了一瞬,然后又开始捧场起来说:“确实是这样,看来命中注定你和比尔先生很有缘分。”约翰说的话总是能如此突破她认知的下限,为什么他总是能这么自满地认为全世界都应该为他的心愿让路。
约翰继续缠着珍妮特,让他吐出更多关于比尔的情报,并不断地用未来的美满生活做承诺。在约翰又说出一句“等我也成为有权有势的人后,一定给你找一个帅气多金的丈夫”这样的豪言时,珍妮特突然发现她们全家一直活在约翰的谎言中。
那些许下的诺言从来没有成真过,却一次又一次地消耗着珍妮特的信任。
珍妮特狠下心说:“我听说比尔先生最近精神状况不佳,或许现在是一个取得信任的好时机。”
约翰连忙点头,“那我找个好日子去拜访他。”
珍妮特关切地问:“要不明天吧,万一有其他像你一样的人捷足先登怎么办?”她的语气太过自然,就像是一位真正为哥哥着想的妹妹一样,以至于约翰根本没怀疑珍妮特反常的催促。
约翰摸着珍妮特的头,亲昵地说:“还是你想得周全,不愧是我的妹妹。除了这些,你有听到什么关于比尔先生的嗜好之类的吗,我想去拜访这样的人物,最好还是带上一些礼物比较合适。”
约翰的每个问题都踩在珍妮特的预想中,她从容地说:“好像是烈酒,我隐隐约约听到他跟别人说在这种刺骨的冬日,最舒服的事情就是在小酒馆里畅饮到天黑。他还说烈酒不但能驱寒还能驱散女巫。而且最好是纽斯街的小酒馆,那里的酒最醇最香也最容易醉人。”
毫无逻辑的回答,但约翰不会在意的,他已经被即将到来的荣耀冲昏头脑。
狂喜不允许他再拥有理智。
约翰两眼放光,激动地抱住珍妮特,然后大喊:“你不愧是我的妹妹,随便看一场审判都能为我带来这么多好运。”
随即,他马上夸夸其谈地向老戴维斯和艾米太太炫耀起来,畅想他未来的生活,他会如何风光,如何扬眉吐气,如何带领整个家族走向辉煌,如何让曾经瞧不起他的人对他俯首称臣。
老戴维斯和艾米太太被哄得喜笑颜开,他们三个人,两个人听,一个人讲,没有珍妮特可以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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