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虞不信,以他平日里的行事喜爱抓住别人的软肋以其威胁,道:“没有手段,你当我是傻子呢?”
池羡瞥她一眼,嘴角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反问:“你难道不是吗?”
白虞顿在原地驻足,频频点头后怒极反笑,眼中精光一闪而过道:“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那我就去找正在修地图的伶师弟。”
池羡脚步逐渐减缓,还真被她抓到软肋,眸底闪过无奈之情,冷冷道:“跟上就告诉你。”
听完后白虞感到惊讶,果真如池羡所述,他难得诚信一回,手托下颌若有所思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用真诚感动了他们?”
“你可以这样理解,袁安这么多年以来待下人心狠手辣,办错事就扣下人们的俸禄,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我只不过是激发下人们想要谋反的决心。”
池羡的神情格外淡定。
白虞瞬间领悟,颔首:“原是如此。”
两人回到正堂,袁安跪在地上反复挣扎,试图挣开金绳的束缚,池羡用眼神示意下人们把袁安口中的手绢摘下。
手绢扔在地上,袁安仰头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口腔内灌满鲜血,他瞪眼盯着池羡和白虞,恨不得下一秒将他们俩碎尸万段。
“呸。”
袁安吐出口中的鲜血,一脸不服气,咬牙切齿。
“池羡,你就是个虚情假意、养不熟的白眼狼,处处就知道算计我,还有白鸾曦,你一介贼女也配出现在我眼前,实话告诉你,剑心宗内所有人都是你害死的,可笑的是,他们用尽生命也要保你周全。”
白虞沉住气,任由他胡搅蛮缠,空气宁静几秒,她忽地笑了:“贼女总好过你这个盗贼,不过等你死后我就不用再背负贼女之名了,还得多谢您想尽办法行刺我。”
“何必呢?”
白虞掐住袁安的脸,细长的指尖陷入肉里,特意提高语气如同警告般,“袁家主。”
袁安气不过,翻眼瞪她后怒骂。
池羡忽然开口,声音极度冷淡:“袁安,我且问你,第二颗龙力丹究竟在哪?你背后是否有人协助?”
“我没有耐心陪你演戏,你若不说,那就是自寻死路。”
池羡敛着冷眸,压抑着心中的怒气。
袁安露出得逞的笑,到底他还是得从自己这获取信息,眼神示意池羡解开捆住他双手的金绳。
池羡半眯寒眸,浮现出危险的冷意,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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