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可用好膳了?”
池羡的视线往上移,落在她发髻中簪着的那支金钗上,扬起意味深长的冷笑。
“嗯。”
白虞略微点头,总觉得大家近日都很奇怪,特别是池羡,莫名其妙吩咐店小二准备大桌佳肴。
真不知他究竟安的什么心。
伶舟诩的薄唇漾出浅笑,起身道:“师兄、白师姐,我先行告退。”
言罢,他拂动云锦拖尾长袍,宛如一只起舞的浅色蝴蝶,迈步走向栈房。
白虞远望着伶舟诩离去的背影,眼底染上雾霭。
池羡轻笑道:“怎么?他走了你很伤心?”
不是伤心,是疑惑。
平日里棠溪冉定不会同今日一般淡漠,她许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白虞轻轻摇头,放下手中的木筷,心不在焉道:“池公子既无别事,我便先行告退。”
言罢,她起身欲去寻找棠溪冉。
池羡抬手轻拽住她白皙的手腕,白虞的力气不算小,她稍微甩动即可挣脱。
不料池羡抬手轻敲她额间镶嵌的花钿,灵力封锁全身,腰间浮出透明色金链。
这只赤鸾果真不听话,得上锁才能乖乖的。
“池羡!”白虞愠怒道。
店小二正仔细擦着柜台,嘴里吹着口哨,心情无比愉悦,忽然听见这么一声惊叫,吓得手里的抹布滑落。
“嗯?”池羡眼梢挑动,神情格外淡定。
啧,看来上锁也不乖呢。
白虞咬牙轻声命令:“你快放了我。”
店小二弯腰曲背捡起地上的抹布,平日里常常见着来此客栈歇息的夫妻吵架,早已见怪不怪,他转过身擦着柜台。
池羡并没有放了她,反而走向前扶了扶她发髻中的金钗,带着些许玩味道:“金钗歪了,就不好看了。”
金钗过于招摇,不适合她今日的装扮。
白虞带着诧异的眼神看着他,欲言又止。
为何近日他的注意力总在她头上的簪子上?
白虞敛眸,在往昔记忆的碎片里寻找答案,恍然回想起前日在关南浔的厢房,池羡动用“透视眼”,若此招能传授给她,日后定能寻找到对付池羡的办法。
“是吗,那便劳烦池公子帮我戴稳点。”
池羡眉梢微挑,撞上白虞讨好的笑容,眼底的阴戾逐渐消散,他轻轻地拧动金钗,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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