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和鲜血同时滑落,他闭上双眼感受生命消逝,口中喃喃道:“对不起……”
*
亲手杀了池沧后,池羡心中并没有获得快感,而是郁闷,心口仿佛堵着一块石头。
他捏着回元丹的手在不断地颤抖,在一间密不透风的封闭空间,他见到了司徒时泽。
准确来说,是他将司徒时泽绑在此地。
池羡吞噬回元丹的力量,召唤凤舞剑,夹持强大的灵力刺过司徒时泽的身体,他手中捧着一只傀儡娃娃,幽幽开口:“你蠢就蠢在,打她的主意。”
司徒时泽继续嘴硬:“你的心够冷,亲手弑父,你会遭到天谴的!你以为她会和你长久在一起吗?总有一天她会厌恶你!”
厌恶?她似乎从始至终都很厌恶他。
此话一出,池羡的确被激怒到,凤舞剑穿过身体的伤害逐渐加深:“你以为你用池沧能够掌控我?愚昧至极。”
“还有,她厌恶我一天,我便喜欢她一天,我说过,我护得住自己的软肋。”
金光闪过,司徒时泽发出嘶声裂肺地嚎叫,片刻后,他的身影随着金光共同消散。
身前的小铁门发出“滋呀”一声,自行打开,池羡俯下身,温柔地看向铁门后的人——
白虞缩成一团包裹着自己,眼眶发红,像只受惊的小鹿,颤巍巍地看向他。
“阿曦别怕,是我。”
池羡抽取傀儡娃娃的神识,神识回归到白虞体内,遗失的记忆在此刻冲进脑海,如洪水般涌入。
白虞眉头微蹙,眼底的红意更深,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冲她轻笑的少年。
幼时背负弑母罪名,遭亲人背叛抛弃,遭同门嫌弃,如今再亲眼目睹亲人死于眼前,他怎么笑得出?
她原以为他是世间最险恶的人,可却未曾想,比他还要险恶的人数不胜数,他只是在变相保护自己罢了。
池羡见她眼中滚着泪珠,将沾有鲜血的白袍藏于身后,胆怯地问:“你……怕吗?”
眼中的泪珠滑落,白虞起身跑进他怀中,紧紧抱住他,感受他温热的体温,可触碰到的却是寒冷。
她往他怀里钻,试图暖热那具冰凉的怀抱,片刻后,她擦干眼泪,睁着动人心魄的鹿眸,许下承诺——
“怕,怕你会因为心软迟迟不肯动手,怕你会困在内疚里,更怕你受伤。”
“从今往后,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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