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这一番动作,谁还敢反对,自己死也就死了,可怎忍心连累自己妻儿。所有人都伏在地上,身子发抖吓破了胆,颤着声音大呼“陛下恕罪”。
下了早朝,繁秋荼换了常服独自出宫,来到安顿母亲和姐姐的院子。皇位已经稳固,她本想将她们接回宫中,但好不容易脱离了那座靠牢笼,尝到自由的滋味,太后二人又怎愿回去。繁秋荼也没过多劝说,留下暗卫保护她们安全,其他的只要母亲和姐姐开心就好。
她一身白色衣裙,样式简单却不失精致华丽,乌发在脑后随意一拢,黄色发带扎起,此外便没有任何首饰,乍一看,颇有些飘然若仙不染凡尘的意味。
看着干干净净,但这人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心里面脏着坏着呢。
见她一身女子装束,太后自然问她,繁秋荼把自己恢复女儿身的事情说了,但隐去了在大殿上杀人的事。
毕竟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家伙,繁秋荼是个什么性子太后又如何不知,对方不说她也知道,恐怕早朝上又死人了。
“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性子,我和你皇姐教育你十几年,怎么一点用都没有。”太后叹气,她不希望自己女儿成为一个暴君。
“母后。”繁秋荼拽着太后的衣袖,摇啊摇:“儿心里有数,母后莫要担心。”
太后拍拍她的手背,疑惑道:“以男子身份过了近二十年,怎么突然想起来恢复女儿身?”
繁秋荼沉默片刻,说道:“儿毕竟是女子,并不想以男性身份过一辈子。”她这般说,真实原因也只有自己知道,无非是昨夜梦见小尔,那个比她矮一头的小姑娘双手掐腰,柳眉倒竖,对着她嚷嚷“我只嫁给姐姐,不嫁给哥哥”。
今早醒来,她回味着昨夜的梦,心头复杂,又忽然想起小尔曾跟她抱怨,说比起男装,她更喜欢自己女装这件事。
小姑娘喜欢,别说是一个身份了,哪怕星星月亮,她都会拼命摘下来送给她。
不想再说这事,繁秋荼把话题引到繁秋月身上。
“皇姐如何了?那枚丹药真的管用?”
太后眉眼舒展开,温柔笑道:“太医说月儿身体正在好转,很快痼疾就能根除了。”
繁秋荼点点头,又问:“荣王呢?”
太后敛了笑,眉间染上一抹担忧:“他伤得重,现在还不能下床。”
繁秋荼松了口气,但心里仍有疑虑,毕竟这件事怎么想都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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