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头可不懂什么谦让之礼,对师姐弟情深的戏码也没多大兴趣,自然不会拒绝。
林予微的房间布局陈设算不得雅致,但好在整洁干净。
不过最让蔺无咎诧异的还是隔间里那一墙塞得满满当当的各类符术心法剑谱,甚至还有一箩筐画到一半皱巴巴的符纸。
摆了那么多书卷在屋中,当真会看吗?
蔺无咎转念一想。
这凡人若能老老实实地将这些卷宗翻看一遍,恐怕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个外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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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还未彻底暗下,大魔头就心安理得地霸占了林予微的床榻,不给她任何反悔机会。
经过几日接触,蔺无咎原以为自己这位师姐,虽是个没什么脑子的棒槌,但也总该知道男女之间应当避嫌。
事实证明,他还是将她看得太高。
他那棒槌师姐对着符箓书照抄了许久,千辛万苦才画出两张勉强能用、但效果不佳的清净符——据他猜测,这应该是能迅速清净身体与衣物的符术。
大魔头心中点评,倒不算那么蠢。
可林予微前脚刚点符,下一刻迎头就被凭空倒灌的大水浇了个透彻。
蔺无咎:“……”
他虽不懂这些仙门术法,但也觉得十分不对劲。
可林予微却好似早已习惯,不仅不觉得有任何不妥,甚至忽略他的存在直接在打开的衣柜门后旁若无人地换起了衣服,结束后还不忘叮嘱他,用符时尽量离床褥远一些,紧接着就抱起枕头蛄蛹了两下,挨地倒头就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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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更半夜,蔺无咎在黑暗中睁开双眼。
他撑臂起身,靠着床沿,借着窗缝透出的月光看向睡梦中的林予微,只见她腰间扭着被子,睡得四仰八叉、毫无形象可言,看起来睡得极为安稳。
蔺无咎阖了阖眼,手背筋骨暴起,眉间的天魔印忽明忽暗似是呼之欲出。
锥心刺骨的剧痛感从胸腔内传来,血痕如盘蛇般缠绕上他的脖颈。
“主上!”被派出探查情况的冲星一回来就目睹此景,忧心忡忡:“又是天道禁制反噬?”
蔺无咎应了一声,似乎并不以为意,伸手抹去唇边的血迹,语调冷淡:“说吧,查到了什么。”
冲心虽担忧主上身体,但也不敢多问,只好顺着他的话回答:“这清虚宗虽开山立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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