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
蔺无咎原笃定林予微定会答应自己的要求,却不料被林予微义正词严地拒绝了。
她眉目肃然,语气近乎严苛:“修行一事绝不可懈怠!”
林予微没什么心眼,又是个好说话的性子,只要小师弟在她面前装装憔悴、咳嗽几声,凡是有要求,她定是义不容辞。
唯独修炼不行。
旁人都说她“天资平平”“不堪大用”,可林予微从不这么认为。
在她看来,修为不好是师父能力有限;通过不了弟子考核,那是旁人都有搭档,独她一人没有。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小师弟,通过弟子考核在望,她自是不肯松懈半分。
林予微义正词严:“‘惰’为修行大忌。若师姐今日纵容你才是真的害你。”
“师弟可曾听说过……”
“……”
一个小小一境人族修士,大道理还挺多。
蔺无咎见横竖躲不过,心里盘算着日后新仇旧恨一起算,凑合地抄了几行字,又当着她的面背出了其中一篇,林予微这才放过他。
“师弟你好厉害啊!这么快就背完了二十八宿其一!”林予微端看着他抄写的篇文,越看越满意,越看越觉得自己未来仙途坦荡,弟子考核有望。
蔺无咎则配合她,虚情假意地恭维:“还是师姐教得好。”
这句话林予微很是受用:“哪里哪里,是师弟聪慧过人,定要比那些内门长老的弟子还要有天赋!”
“当初这一段我可是背了足足一个月呢!”
这凡人变脸速度倒是极快。
方才还一副苦大仇深的神情,如今竟又高兴得眉飞色舞。
蔺无咎歪头看她,竟觉得有些稀奇,对手中的《步天歌》似乎也没那么抵触。
他看着林予微手舞足蹈地跑出房门,蹦蹦跳跳地跑到大胖驴跟前站定,拔了它嘴里的草,将方才他抄的东西怼在驴鼻前,煞有其事道:“看到了没?我师弟厉害吧!还不到半个时辰,他可是将角宿一整篇背下来了!”
不就是背了一段书?
蔺无咎心中发笑。
在若旁人听见,指不定以为他是做了一件多么了不得的大事。
可林予微才不管这么多,在她眼里这就是件了不得的大事,此事可关乎着她的未来仙途。
林予微早就打算好了,三个月培养师弟引炁筑台,六个月通过弟子考核根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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