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澄意尴尬地抿了下唇,手指在身侧揪着衣角,声音磕磕绊绊地找借口:“我、我在乘凉。”
陈予白嗤笑一声,黑眸里泛着一丝揶揄:“在男生宿舍门口乘凉?你可真会挑地方。”
“……”彭澄意被噎得脸颊发烫,只能干巴巴挤出一句,“本来是想找你说个事。可你……好像在忙,我就……先在树下等一下,顺便,嗯,凉快一下。”
她越说声音越轻,像是心虚的猫被人揭开了藏身的纸箱。
陈予白挑了下眉,盯着她微红的耳尖,嘴角若有若无地弯了下:“我没在忙,有事就直说。”
彭澄意一愣,下意识越过他肩膀,朝花坛那边看了一眼。
林月的背影已经走远,裙摆被风轻轻拽起,逐渐没入阳光里。
心底微妙的酸涩还残着,却也没法和他提。
彭澄意只好收回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转回话题,把文艺部刚下发的通知讲了出来:“那个……学校要办十佳歌手大赛,今年特别说了乐队也能参加。我想着要不要报个名?”
陈予白安静听着,神情未显波澜,直到听到日期,眉心才皱了皱:“比赛是哪天?”
“下个月八号初赛,复赛十八号。”彭澄意老老实实答。
他眉头锁紧,树影在他清俊的侧脸上轻轻晃动:“十八号跟我数学竞赛撞上了。而且这段时间,我得准备竞赛,可能也没什么空。”
短短几句话,像一记闷槌,轻巧又不容置疑地砸在彭澄意心口。
她沉默了片刻,指尖在手机壳背面摩挲,努力把失落掩在笑里:“哦……这样啊。那算了吧。”
顿了顿,她强打精神,弯了弯唇角,声音尽量放轻快:“那我就和文艺部那边的人组个队去打吧。反正,这机会挺难得的,我还是不想错过。”
话说完,空气里短暂安静下来。
陈予白盯着她,看见她眼睛里那点掩不住的期待与遗憾交织,眉心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唇线绷了几秒,他指尖无声地收紧,像是在忍耐什么。
良久,他才轻声开口,带着点不耐烦掩饰下的迟疑:“随你吧。”-
自那日之后,彭澄意便与文艺部的几人临时组了乐队。
为了协调每个人的课表,排练时间基本都定在了晚上。
活动室的灯光常常亮到宵禁前,窗外夜色一层层压下来,像浸了墨的绸缎,室内却依旧嘈杂——鼓点像心跳般敲击,吉他的和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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