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疲劳驾驶,跟餐馆、受害人没有任何恩怨,案情比较简单,很快就结了案。
周末,没有案子一般是可以双休的。
按照之前说的,陈豆豆领二人去那位“算命大师”的地方算命。
大师名叫“天钥”,俄罗斯人,据说祖上三辈都是靠算命谋生,传女不传男。用的不是中国传统的易经六爻,是西方塔罗。
天钥生意很好,陈豆豆提前好几天约,也只约到周日清晨的档期。
07:30,旭日初升。
清晨的温度不到15c,柳回笙里面穿一件纯棉衬衫,外面的大衣扣上后还得在脖子上加一条丝巾。
赵与在短袖外面套了件抗风的冲锋衣,半长的头发扎在脑后,冷着眼睛冷着脸,身体却是热的。一路都将柳回笙的手揣在兜里,去罗森买了杯热饮给她另一只手抱着,边喝边暖手。
四人准时在天钥楼下碰面。
柳回笙跟赵与昨晚做得有点过火。
过火的意思是,但凡在全国最大最权威的小说网站文学城描述一句就会被锁。
体表特征的表现则是,柳回笙嗓子哑了。
二人的频率不高,一周2次,周一周五,剩余5天看心情。看心情这一点比较玄学,总之按照真实情况平均一周算下来——
5次。
即便训练这么久,柳回笙跟赵与的体能差距还摆在那里,那天早上起来骨头都是软的,整个人跟灯笼罩似的,戳一下会破,但要是不戳,又好像能顶着风吹许久。
“这个大师还挺勤奋,7点半就上班了。”柳回笙说,嗓子眼漏着风。
要是10点开门就好了。
陈豆豆神秘地摆手,一双眼睛在晨曦里衬得晶亮:
“才不是呢,她7点就开门了。我约的7点半的,还是刚好算的那个人有事来不了,让给我们的。”
柳回笙苦笑:“这么拼。”
陈豆豆说:“对啊,据说她是给自己算过,早上7点到下午3点是事业的鼎盛期,所以3点之后她就关门了,别人出多少钱她都不算,一分钟都不带拖的。”
“还有这说法?”
“对啊,一般大师都比较奇怪。没事儿,邪修也是修。路子越邪,算得越绝。”
陈豆豆自有一套处事的理论,说起邪修,谁在陈豆豆面前都要自甘下风。
7点的客人已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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