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眼里的失落沮丧瞬间一扫而空,很快含上了笑意。
这几乎是陆政最大幅度的情绪表达。陆政表情一向很淡,或是眉端下沉,或是嘴唇微抿,但看起来永远都是淡淡的,冷冽而平静。
只有笑是不一样的。
陆政笑时高兴是从眼睛里传递出来的,不需要面颊的带动,不需要五官的配合,却仿佛让他整个人都因此变得生动起来。
盛月白很喜欢看陆政笑,看着看着,就没控制住手,伸出去摸了摸陆政的头发。
陆政便低下头去蹭了蹭盛月白的手。
严南在一旁简直没眼睛看。
陆政带盛月白往仓库去,路过茶室时,严南还站在原地等着,大概真有什么着急的事,欲言又止的看着陆政。
陆政瞥了严南一眼,仿佛终于又想起这里还有个人,脚步却片刻没歇,径直路过严南,只丢下一句:“去书房等我。”
严南上楼后又等了大约半小时才等到陆政上楼,陆政坐下后先看了眼表,说:“说重点,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严南十分震惊,原地愣了半天。
吃饭浪费时间,聚会浪费时间,股东大会浪费时间……如果说这些多想想也还是能够理解,可是现在就连这么重要的工作对他来说也都是浪费时间了?
合着跟这位盛先生在底下闲谈,带人去仓库找一个听都没听说过的什么墨锭就不浪费时间?
难道那才是什么正经事儿!?
严南深吸了一口气,语速飞快地说:“那边把演讲稿发过来了,约翰的秘书刚给我打了电话,说请您赶紧过目一遍,离大选没几天了,有哪里不满意,也要给那边团队留些时间改动润色。”
陆政很快就翻阅完一遍,说:“就这些?”
“就这些。”严南解释说:“演讲不会说太多,主要是挑些选民希望看到的政策讲讲,以拉票为目的。”
“特意发这个给我。”陆政把稿子放下,说:“又缺钱了?”
严南“嗯”了声,脸色不怎么好:“对手不知道从哪儿雇的人,竟然查到了这边,把约翰舅舅在这边干的些肮脏勾当都查了出来,对手现在拿这个做文章攻击他,已经花了一大笔公关费了。”
严南翻了个白眼:“约翰这个舅舅真是个祸害,离得这么远都能惹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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