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赌气离家之前,正好和他大吵了一架。
她得逞了,前夫哥盯着桌面,眼神冷冷,却也透着几分的心虚。
但他也敏锐抓到一个痛点:“你也知道你娘是在扯谎。”
王喜妹从来不会直接问女儿要钱,都是借病。
今天头痛明天屁股痛后天脑壳痛,的的都是治病的名义。
两年时间,赵凌成记了账的大额就有三百多,他一月工资才三十几块。
陈棉棉被怼,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辩。
又渴,下意识舔了舔唇,她想喝水,但身子太沉懒得起身。
赵凌成拎过墙角的暖壶来倒水,她忙把杯子递过去,蹭了一杯。
伸出四根手指来,她说:“你已经看到了,预产期是7月8号,前后误差不会过一周,再加上三十天月子,所以你只需要忍耐我们四个月,我手里有250块现金,150是小姑给我的,一百块是我自己的,我全部押给你做诚意金。”
赵凌成反问:“钱都给我,你怎么生活?”
陈棉棉微笑:“我自己会赚钱啊,而且等妞妞满月我就会带她离开的。”
坐完月子就可以离婚,抱着女儿,她也就可以回泉城了。
又是半晌难堪的沉默,赵凌成回眸看了眼家私柜,那里头有半瓶伏特加。
他虽然不抽烟,但有喝酒的习惯,不过自从婚后就没喝过了。
因为他的酒全被女配拿回娘家,给她弟喝了。
孕妇身子重,觉多,陈棉棉也累了,估计前夫暂时也下不了决心。
遂说:“你可以喝一杯再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做决定。”
特地申明:“我不会再拿你的酒送人了。”
赵凌成僵了一下,却又问:“月子后呢,你打算上哪,去干嘛?”
陈棉棉说:“回泉城。”
赵凌成勾唇微哂:“回去伺候你老娘和你弟,然后再被抢衣服,被殴打,又四处跟人讲是我在虐待你?”
陈棉棉简直无语,但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耐着性子说:“我可是红专毕业生,我会找工作上班的。”
赵凌成追问:“带个婴儿你找什么工作,上什么班?”
陈棉棉坦言:“我可以做英文翻译,还能搞外块,赚钱雇保姆。”
这是赵凌成第一次正视前妻,双目灼灼。
他说:“我原来考过你,英语你只认识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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