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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囚禁(第2/4页)

将水手们拽上鹿背。瘦小的学徒是最惨的那一个,他被提着腰斜挂在鹿背上——而教授的坐骑毫不迟疑率先钻进一处不起眼的狭窄入口。

他眼前一暗,一片昏黑中,尖锐的崖壁乱石几乎紧贴着脸颊。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诺瓦迅速缩起肩膀,假如在这高速前进的情况下撞到石壁,怕是会立马被刮去一块儿肉——若从上空俯视,在悠长的哨音中,他们的队伍被群山彻底吞吃,很快就看不见任何踪迹。

云层之上,一道被太阳照得簌簌发亮的影子不耐烦地啸叫一声,随后忽得俯冲而下,于半空中甩下了什么东西,又拍打着翅膀朝着峰顶的方向远去了。

从大角鹿的背上下来时,诺瓦已经腿软了。他晕晕乎乎的,风声好像还在耳边呼呼作响,但他顾不得跑去一边大吐特吐——眼前俨然是一片已成规模的村落,土石垒砌的粗犷房屋,家家户户门口竖着一根顶端嵌着短杠的奇怪长杆,其上还披挂了色彩各异的长长风幡,于风中猎猎作响,映衬着远处澄澈的蓝天与恢宏的雪山。

身边传来低叹,船长等人显然看呆了——直到教授被这些一直似乎挺友善的异族战士半是推搡半是裹挟着,单独带入一栋土屋。他们留下了一壶水与一小块硬邦邦的“面包”,便又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诺瓦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又一瘸一拐地试探着去推门——不出所料,被锁住了。他将耳朵紧贴墙壁,隐隐听见水手们惊慌的叫喊声,但很快声音又消失了。

“……”

这算什么?他慢慢皱起眉来,对方留下了食物与水,显然没想立即杀死自己。一时间,那些在末世纪神战中曾盛行一时的各类血腥祭祀方式顿时浮现在脑海——不论在哪个世界,一个异乡人的性命,在某些宗教狂热人士眼中可比牲畜的心脏与血肉高级多了。

教授慢吞吞地挪到了那张看一眼都骨头疼的床上,床头石板被雕出了浅浅刻纹,于时间的流逝下变得模糊不清。但若仔细摸索,便能发现这是和护腕、门帘上如出一辙的风旋纹,也是风暴之神乌托斯卡的印记。

在银鸢尾帝国,很多吟游诗人喜欢悄悄将这种纹路刻在床板上,希望获得这位代表着“不可捉摸”的风暴神的庇佑,以求得变幻无常的灵感。

而诺瓦不曾记得风暴之神乌托斯卡的祭司有人祭的习惯。虽说关乎这位神祇的直接资料简直少得可怜,但至少通过那些流传下来的文献上的只言片语来看,对方并不是什么需求负面情绪的神祗。

如果诺瓦还坐在白塔大学的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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