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没错。”
“这太过分了!”
他的周围渐渐有了零散的支持声。
“撒谎!这些贱民嘴里没一句真话!”满心想着戴罪立功的尼特·萨曼立马跳了出来:“各位尊敬的阁下,众所周知,这些渔民的血管里流淌着来自海盗的肮脏血液,他们最擅长的事就是偷盗和欺骗,您怎能听信这样一群人的话呢?”
附近的渔民和海盗确实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同根同源——有部分实在活不下去或好吃懒做品行败坏的渔民会加入海盗团,摇身一变,仗着熟悉附近航路洗劫商船或渔船为生。
“我不是海盗!”年轻渔民的脸顿时涨得通红:“我是个做正经营生的人!”
尼特·萨曼冷笑:“好啊,你说治安官来找你们收税,你有什么证据?目击证人可不算,你们这群人敢对着海神发誓,家中三代、邻居和朋友还有朋友的朋友里没有一个海盗?”
对方顿时说不出话了,张口结舌地嗫嚅着。
尼特·萨曼大获全胜,他阴冷地看了那愣头青一眼,暗中记下对方面孔。
“所以这人只是在撒谎,其他人大概是因为愚蠢被欺骗了——治安官!把他抓起来!”巴特菲尔德·萨曼总结道。
他又朝着米勒主教低下头来:“阁下,真是抱歉让您看了场闹剧,不如让我们离开这里,灰桥港有一种味道鲜美且异常珍贵的深海贝,其他地方难得一见……”
一个毫无波动的声音打断了他。
“请问我够格当目击证人么?”
“您是……?”
米勒主教有些惊讶地望着那个披着一条陈旧斗篷,被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的高挑青年,他身后那些恭敬站立着的随从中的一人猛地抬起头来,震惊地瞪着来者。
“……堂哥?”
“诺瓦·布洛迪,爱德蒙·布洛迪子爵之子。向您致敬,无尘之光。”
“无尘之光”是信徒为这位枢机主教奉上的称号。
来者掀开了兜帽,露出了苍白冷淡的面容,一双令人印象深刻的烟灰色眼睛平静地撞上了枢机主教的绿眸。虽说衣着堪称灾难,但对方依旧身姿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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